那些人的确是来刺杀司空曙的,而且计划就在明天晚上,五城兵马司的人换防的时候动手。
司空曙身边防卫最近加强了一些,似乎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了。
沈星蕴也听到北漠太子沉冤得雪的事情,好奇地向沈归舟打听,“贺叶蓁改口了,帮司空曙洗清了自己,是不是意味着她依旧是和亲公主?”
沈归舟咬着他带来的小糖人,悠闲自得,“北漠太子,若是那么好威胁,贺叶蓁会有今日?”
好像也是。
“但是,这次威胁他的不是贺叶蓁。”
沈归舟咬掉了兔子的一条腿,消灭之后,问他,“那你觉得,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司空曙最需要的?
沈星蕴皱眉想了想,想出了矛盾的答案,“消除这些威胁?”
沈归舟喝了口茶,“他需要的是将风向掰正。”
“风向?”
沈星蕴好像懂了,好像又没懂。
主要的是,这个风向怎么掰正?
“怎么掰?”
沈归舟偏头看向他。
沈星蕴对上她这个视线,短暂呆了一下后,眼前灵光乍现。
“遇刺,他在天楚遇刺!”
只要他在天楚皇城内遇刺,再受点伤,实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围绕他的这些事情,和持使节的一国太子,在异国皇城遇刺相比,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然后,他可以借机离开京都,离开天楚,将谈判破裂的原因归咎于天楚。
安国公提出的条件,其实不是他的麻烦,反而是送上门的好事。
这样,他也达到了他最初的目的,北漠那边也不会怪罪于他。
“那明天晚上……若是那些人去刺杀他,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沈归舟收回视线,以无声默认。
沈星蕴又问:“阿姐,那就让他这样离开?”
沈归舟咬着兔子,“那不然呢?你再留他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沈星蕴噎住。
这个人不能死在天楚,似乎只能让他走了。
可是,就这样让他离开,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沈归舟将兔子咬完,见他沮丧的坐在原地,疑惑道:“这么晚了,你还不走,也是想让我留你住段时间?”
沈星蕴抬头,瞪大了眼睛,“……我不能吃顿饭再走?”
沈归舟起身,朝里院走去,“不能。”
沈星蕴听着她无情的声音,眼睛暗淡下去。
过河拆桥,小气!
陡然,沈归舟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