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没有办法,高柯说明了情况,先将隋启初的信递了上去。
张德素犹豫再三,做主将信给收了,答应替他们转呈。
邓伯行和高柯想知道明日可不可以见到天子,张德素也没有明确回答,以不敢揣度圣心为由,将他们给打发了。
邓伯行和高柯无可奈何,只能先出宫。
下午的时候,欧少言去了邓府探望邓伯行,邓伯行将这个事情说给了他听。
昨日天楚帝还很关心邓伯行遇刺的事,今日他和高柯去上禀进展,他没理由不见他们。
这是个很反常的事,可欧少言也没听说什么,一时同样分析不出原因。
邓伯行推测,会不会是陛下已经知道这信的事了,故意不见他们的。
若是这样,他们的心思,是不是有可能白费。
欧少言不敢确定,但也没有他这么悲观,建议再等等看。
或许,天子今日是有其他事情,腾不出时间来见他们。
这看法没有什么说服力,可邓伯行现在也只能这么想。
欧少言看他郁结,将话题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知道他这伤要不了命,还是担忧他的伤势。
“你这伤可还好?”
邓伯行忍着痛,“无事。”
欧少言叹道:“你……”
张嘴不知怎么点评这个事。
他出的那个主意,就是让他意思意思。
结果,他居然假戏真做。
邓伯行知道了他要说什么,没觉得自己这样不妥。
既然都决定这样做了,就要万无一失,付出一点牺牲,也没什么。
他从未想过,欺君。
“我真无事,你请的那个大夫,很厉害。”
欧少言也不说什么了,笑了笑。
有些事,两人心照不宣。
隔日是正月十四,用了午膳后,陈穆愉在听雨楼的小书房里处理事务,沈归舟睡了一觉起来,窝在一旁看着闲书。
低头批阅文书的时间长了,陈穆愉脖子有些酸。抬头放松时,看到沈归舟看书的姿势一点也不端正,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了过去。
他扶正了她的脑袋,以防她伤了眼睛。
沈归舟已经习惯他这种行为,自顾自地看书,任由他摆布。
陈穆愉伸手给她按着脖子,陪着她看了一页书,出声提示她,“明日,就是上元节了。”
沈归舟等着他的后续,眼睛还是在书上,没有答话。
陈穆愉也等着她的后续,等了半天,见她没得反应,只能自己问她,“明晚,我们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