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鹿铃抬首,眼神轻蔑:“本小姐总不能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轻信,这只是一位犯官的妾室?”
“你又没有证据就怀疑我!”京都商人语无伦次反驳。
鹿铃:“那让官府调查,不就有了。”
话落京都商人更显得惶恐不安。
京都对海城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商法,方才听到商法他就方寸大乱。
何况他刚刚出尔反尔确实惹人嫌,那么鹿小姐咬定他人口拐卖要报官,显然是可能是出于报复。
但他绝不能见官。
他赶忙冷静下来打着商量:“既然如此,大小姐,大不了,钱我不要,人你带走。”
“反正我只是一个办事的,大家都是同行,很清楚咱们这些人生来就对见官忌讳如深,还请您见谅。若是要这姑娘的卖身契,我也有。”
“还请大小姐高抬贵手。”说罢,他提起腰杆子。因为又卖身契的话,鹿铃就定不了他拐卖人口的罪名。
到时候打官司不一定说是谁赢。双方都讨不到好处。
而鹿铃听到还有卖身契,就有些不解,既然有拿出来就是了。
他慌什么?就算去衙门有卖身契可以证明他的买卖是有一定合法性。
不至于如此像丢烫手山芋一般,将人丢给她。除非他根本不敢让外界知道此事。
如此一来,鹿铃那点多疑的毛病又犯了。
只不过这会儿护院们已经从梯房冲上来,为首的以王氏兄弟,二十号人齐刷刷围了过来。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了?”王氏兄弟紧张地环顾四周。
京都商人见此更紧张不已,忍不住大叫:“鹿小姐难不成想黑吃黑?”
“钱我都不要,女人我也不要了,你还想怎么样?”
王氏兄弟闻言还以为又是一个认为清竹楼是风月场所的皮条客,这个月都已经收拾十几个打着做生意来占便宜的人,几乎下意识,兄弟俩都认为对方也是来找茬的,直接抄起拳头当面给了商人一拳。
“敢骂我们大小姐,你不想活了。”
“整个海城谁不知道我们大小姐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岂容你污蔑!”
二十个人开始你拉我扯在走廊挤成一团,打得商人抱头鼠窜。
鹿铃都来不及阻挠,也知道王氏兄弟下手分轻重不会将人真打死,只是让人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她便待在一旁,等时机差不多才开口:“行了,别打了。”
姓吴的京都商人不一会儿就鼻青脸肿,没法开口,变得难看至极。
鹿铃松了口:“把卖身契交给我。”
“这张万通钱庄银票,就算是这笔生意的结算。”说着,她从袖口的衣兜拿出一张纸钞塞到商人的手里。
“至于你语无伦次无法解释的原因,本小姐不想追究,你也知道海城什么生意都做,还仰赖跨区生意,只不过”话顿,鹿铃的声音越发冰冷:“五两太羞辱人,本小姐给你百倍,总共五百两银子。”
捡到老婆的第三天
“谢谢,谢谢大小姐。”姓吴的此刻即使鼻青脸肿,但能拿到银子就不错了。
当下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惹这位大小姐生气。更不敢怨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