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他要呼吸不过来了啊。
他甚至等不来她的一个否认。
“好嫉妒啊。”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却还是在尾音上发抖,生恨。
他闭上眼,告诉自己不要再喜欢她了。
他没有她,亦能活得好好的。
可睁开眼,发觉心跳就是为她跳动的。
她若不在,心则是死的,空的。
“遥京,你真的只是忘了三年吗?”
他留下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就要走,遥京却看不得他这样的神情,把他拽了回来,又是狠命一啃。
这下落在他的脖子上,卯足了劲儿,好像是要咬下一块肉。
那块被她啃咬的皮肤发出灼热的痛,他切实地记得她给予的感觉。
可是最后,却还是一片濡湿。
她咬下一个牙印,直到流下一点血液,咬得那么狠,最后却还是轻轻吻了吻伤口。
遥京说:“那你也咬我一口吧,我记得痛,也能记住你了。”
记得痛,也记得他。
屈青的手慢慢扶在她的腰上,很轻,但是灼热得可怕。
他果真弯下腰,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的衣领。
衣服下的肌肤白皙,细腻得看不到一点毛孔,屈青鼻尖嗅到一点她的气味。
女儿香,如幽兰,暗浮动。
遥京不自觉地挺直了腰。
按在她腰上的手安分守己,掀开她衣襟的手按在她的脖颈上,没有掀开更多的地方。
屈青没有往下看,只看着她的脖颈,好像在细细挑选一个合适的位置。
遥京知道他选好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因为他的指腹停留在她锁骨那里很久了。
半晌,他低下头,知道他要下口了,遥京猛地闭上眼,身体轻颤着,等待着那抹疼痛的到来。
却发现他只是吻了一吻她的锁骨。
轻得像是羽毛扫过。
他却已经好像十分满足。
“这样呢,够不够?”
“够不够你记住我?”
那根羽毛飘到她的心上,轻轻挠了一挠她的心尖。
“够。”
如何不够,比伤口更让人铭记的,是爱。
屈青凝视着她的神情,他知她此刻确实是想要记住他。
那就够了。
……
越晏在家等着出去的遥京回来。
他今早施了针,南台告诉他最近可能视物可能会有模糊,说是痛痒的话就用热毛巾湿敷双眼。
越晏就乖乖一个人在家等她回家。
这种她外出,他等待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熟悉,总让他内心不太平静。
但仔细想一想,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遥京说今天是去找王勇了。
王勇是她最好的朋友,他应该放心的才是,可不知道为何,这心就是静不下来。
忽地,他听见有人的脚步声。
或许是遥京回来了。
“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