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过后,话题果不其然就转到了她在餐桌上说的那番话上面去了。
“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从一开始就喜欢我。”
“你怎么不认真听我说话。”塔莎撇撇嘴逗他,“但我说的不是喜欢,我是对你的长相很有好感。”
塞巴斯蒂安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但你那时候对我可一点都没留情。”塔莎吐槽说,“天天板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罪你了呢。”
“我那时候……”
塞巴斯蒂安没有说完话,急匆匆的脚步声从乔治的屋子那边沉重地“踏踏踏”传来。
丽萨焦急地隔着老远就给塔莎比手势。
她比了个电话。
“有电话来!很着急!”
是爱登来的电话。
他语气很着急,说怀特先生现在情况十分危急,已经被送进医院了。他催促塔莎结束了这边的事务以后尽快回镇,直接去医院探望。
塔莎放下电话,耳膜被电线传来的电流声吵得嗡嗡的,一时还没有回过神。
塞巴斯蒂安紧盯着她观察她的情绪,一下子就留意到了她的脸色变化。
“怎么了?”他柔声问,一边问一边揉搓塔莎微颤的手给她力量,“没关系,有我在。”
“怀特先生好像病情严重了。”塔莎用力地咬了咬下嘴唇。
塞巴斯蒂安帮她揉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们现在回去……”塔莎犹犹豫豫地说。
因为现在是暖冬,地面上覆盖的厚雪层在慢慢融化,天冷地滑,路并不好走。更何况现在星稀云浓,天色黑沉,根本看不清路况。
要现在回去,太危险了。
她这边还在沉心思索,那边塞巴斯蒂安已经斩钉截铁地确定了——
“现在备马,我们回去。”
“骑马?”
“嗯,我们走近路。”
塞巴斯蒂安行动力超强,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真的转身去馬廄牵马了。
虽然塔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近路可以走,但是还是选择相信他。交代了药房备药的乔治医生,便也急匆匆地到门口与等着的塞巴斯蒂安汇合。
她疑惑地问:“有近路吗?我怎么不知道。”
“嗯,那条路比较危险,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塞巴斯蒂安说着便为她披上了毛茸茸的斗篷,罩上帽子,给她全身都围得紧紧的才肯罢休。
塔莎点头应声。
感觉到腿边有硬物硌着自己,就低头看过去。
马鞍的两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上了一把斧头一把镰刀,刚打磨过的,刀刃很锋利。
看出来了,应该是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