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尔似乎恢复了几分理智,可眼睛还是无法睁开。他只是满足于令人安心的触感,胳膊向里伸将那人的腰牢牢圈住。
仿佛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她离开。
让她多一会儿,再多一会儿帮他缓解难以忍耐的发热期症状。
是的,oga的发热期。
佩里尔可怜地呜咽了一声,大腿肌肉猛猛抖动,膝盖弯曲起来,无力地蹬着身下的床单。
仿佛是被凶手套出头部无法呼吸,即将死去的受害者。
“啊……”他猛地睁开双眼,脚掌踩住床将自己撑起来,身体除了脑袋还贴着孟恩,其余部分全都悬在空中,浑身肌肉绷紧。他望着床顶的花纹,瞳孔缩成一条金线,十几秒才摔回弹性十足的床垫上。
孟恩将他的头揽在怀里,耐心地抚摸。缓解他被安抚后的空虚痛麻。
对待oga应该温柔些,她想。
莱西墨则完全呆愣在一旁,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呼吸彻底乱了。
这,这就是安抚治疗吗?
他耳垂红得滴血,不自然地撇过头不再去看。忽然感到身体哪里不对劲,不敢置信地吸了口气,急声道:“我去叫仆人送点补充剂过来。”说完就扭捏地疾步出了内间。
半晌也没回来。
孟恩瞥了眼佩里尔床头的玄木圆桌,上面摆着的不是补充剂又是什么?
都说了叫他出去,偏不听。到时候佩里尔醒来,尴尬的就是他们兄弟两个人。
她扶着佩里尔的头,将他轻轻放回床上。他此刻脱了力,半眯着眼睛平复呼吸。
喉咙吞咽着口水,嘴巴合上又喘不过气似的重新张开。
将楚楚可怜这种词放在一个如此健壮的人身上好像不太合适。但孟恩就是觉得他柔弱娇气,甚至激起了几分保护欲。
也许是他面善吧。看着就不像坏人。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孟恩出了内间,便见管家侯在中厅。
等待莱西墨回来时,两人闲聊起佩里尔的事。
管家很高兴孟恩成功治疗了佩里尔的病,就多说了几句。
孟恩迟迟没有等到莱西墨,佩里尔又没有清醒,没再多聊她便与管家告辞离开了。
走廊很长,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孟恩提着操作箱发神。
管家口中的佩里尔是一个极不像王室成员的王室成员。
他总会生出莫名的怜悯心去关爱穷人,还处罚了打压平民出身下属的贵族长官。不仅如此,他年少未分化时甚至还说,想要放弃王室身份。
最后被亲王关在惩罚室半个月才改好他的臭毛病。
这次或许是为了准备下个月的alpha竞赛透支了身体,才导致发了一场古怪的病。
……果然是个好人吗?
走廊尽头是通往楼下的旋转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