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她上楼了。对,就是去找张伟的。”
“嗯,她进去了,哎,她把张伟给打了?哇,好结实的两个拳头!”
“张伟也不甘示弱,对着沈惠也揍了起来,天哪,她俩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居然是武将!”
“…她手里提着的是什么箱子,我问你三遍了。”
“哦,就是普通的行李箱。”
“只是普通的行李箱吗?”周淼顿了顿,“能装得下一个d级箱吗?”
“恐怕薄了。”周森说。
“那你继续看看箱子里会有什么吧。她们还在打架?”
“没有…现在两个人坐在地上歇战。啊,她们总算要打开那箱子了!诶?张伟怎么把窗帘拉上了啊!”
周森的声音饱含可惜,不过周淼至少确定了一件事。
只要沈惠带去找张伟的这个箱子,不是d级箱,以张伟白天那掩耳盗铃般的强装淡定的劲儿来看,现在这个酒店里,她的房间里,就不会有伪人的存在了。
“刘警官,我在往你们那里去了,你联系公安去张伟住所把她揪出来吧。不,先派便衣,看看她们继续要做什么。不用担心,这是你们公安的活儿。我在往拍摄地点去了。”
周淼说着,不管刘警官的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连闯几个超速拍照,只是全速前进。
紧赶慢赶到了那里,周淼也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昨天白天居然睡了13个小时。做了个梦,梦见我参加学术会议,正在偷吃点心的时候,我的教授扛着一把大狙过来了。我说“教授你不能在这里用狙”,他二话不说就对我开枪,然后我就开始跑,跑到外面发现外面是土耳其,于是开始在上上下下的泥土台阶上开始躲藏。我跑得太狼狈了,一个戴头巾的老太太就拉住了我,给了我一把小手枪,于是我拿起它就向身后开枪,整整开了七枪,都没打中。这个时候我的教授冒出来把我给逮了,但他说他的狙里没有子弹,我说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然后我就睁开了眼睛,但没有真的醒,而是沉浸在梦里觉得应该把会议开完,所以控制着梦从教授扛着狙出现时继续,然后抓住枪筒跟他说我们把这个会议好好开完,然后就给我放假吧。差不多就是这样,这就是昨天消失的原因((((然后起床出门做实验,回到家里一闭眼就又睡着了。对不起
舒缓剂
夜里起了风,呼啦啦地吹动着吊在营地里那几盏临时搭起来的led工地灯,白惨惨的冷光照在沙土和枯草上——原本茂盛的林地植被因为节目组的到来,逐渐被踩踏得露出地皮。
而那些灯因着只是被胶带缠在一根金属支架上,有风吹得它不时摇晃,地上的阴影就也跟着摇晃,伫立不动的人都会被晃得好似飘忽了起来。
小王警官收到周淼的消息后一直注意着外边,远远看到了车灯就快步跑来。
周淼将车随便找个角落停下,随着小王一起往基地走。
到了地方,发现这里已经被省城公安打上了警戒线,而停驻在这里的警察人数却并不多。
“大多数人都去搜山了,这只几位都是我师母的队友,是我们‘自己人’。”小王解释道。
周淼看到节目组的人被聚起来看守着,几个警官正在质询些什么。
节目组有人一眼就发现了周淼,不顾看着她们的警员,直接高声喊着“周警官”好像要她过来做主似的。
“老实一点!”质询她们的警官喝止住了她,而她竟一副不太服气的样子还在对着周淼喊“救命”。
对此,小王的脸色不太好看,周淼只匆匆扫了她们一眼,就继续走向刘警官所在的大帐篷。
可以容纳不少人。刘警官正站在门帘前,双臂抱胸,脸色发青。
“怎么回事?”周淼一边问,伸手就打开帐篷走了进去。
她的脚步在看到屋内的景象后顿住,不需要多说,她也明白了刘警官为什么会那样紧急且不知所措。
帐篷内,一股让人说不清的味道随着门帘的打开流出来。
不是血腥,也不是夏日炎炎腌出来的汗臭,而是一股冰凉的、药味混着塑料味的潮气。
因为灯光昏暗、帐篷里空气也闷,地面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积水的痕迹,给人一种像是进了方满生鲜肉类冷藏室一样的错觉。
这个大帐篷是给普通场务等住的类似大通铺一样的军用帐篷,空间足够塞下二十几个人。可那些人——
周森的手电光扫过,光斑像从一幅畸形群像画上慢慢划过去。
里面的人有的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身体小幅度地左右摇晃,嘴里像是在哼歌,可哼出来的是毫无音高变化的单音节。
“啊、啊、啊”。
有的靠在帐篷的内壁,脑袋以一种僵硬的角度歪着,眼珠子鼓得大大的,盯着对面一个人,嘴巴半张,脸上却是僵硬的、仿佛想要微笑的表情,嘴角抽搐。
单看每个人,动作都不一样,可当周淼的灯光扫过去的时候,那么几个人就都像见到指令一样,头同时转过来看她,“啊——”的怪声就这么从嘴里钻出来了,甚至有人也在下意识地比划着手电的手势,痴痴笑着,看起来是在模仿她的动作。
“…你看到了,她们到底是怎么了?”刘警官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她的脑中有着无数的猜测,那也只能死死地捂住。
“别怕。”周淼的声音非常清晰,“这里没有伪人。”
听到周淼这么说,刘警官她们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