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砚:“嘉哥说的对。”
“裴子恭把江阳的事情撸好了吗?”楚时年问。
“都已经撸顺了,江阳那边原来城令一家,早就送走了。说来都怪章玉府丞自己。他自己的嫡次子刚刚娶了峣山郡王的大郡主这才过几天,就非要说什么自己一见钟情人家江阳城令的独女。那城令夫妻俩寒门出身,五十多岁了就只有这一个独女。哪里可能自己才十六岁的小女儿嫁给范璋那样的纨绔?
结果被裴子恭白捡了一个大功勋。一座城池呢,裴子恭这小子不出手则一出手就一鸣惊人啊。”楚子砚说道。
“他当初是我最看好的子字辈。若果没有你的话,我就选择他了。”楚时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裴子恭的赞赏。
“子恭确实不错,特别会捕捉机会。”楚莘嘉道。其实江阳的事情,真是太让他们意外了。从江阳令闺女被人看上,再到范府丞多次为自己的儿子收拾烂摊子,下手逼迫江阳令就范,也就是不到一月的时间。
可是江阳令果断,子恭也利索。不过一个月不到时间,竟然把江阳给撸到手了。
“说来江阳令着实是个人才。这个人十分擅长识人,一手提拔上来的吏员属官都有些能力。”楚子砚道。
楚时年也点头。
“不过年哥那你为什么选择答应他们一家子迁居到云州大陆去,而不是让他留在我们家族内部出力呢?”楚子砚不解的问道。
“你这话问过裴子恭吗?那江阳令一开始就想找他做上门女婿来着。你看他答应了吗?再说帮助江阳令一家子的脱离这里远赴云州大陆还是他极力促成的。”
“咳咳咳,是啊,这是为什么呢?我也去了江阳,别说那城令家的小娘子确实是一个绝色啊。长的是那么特别妍姿娇媚的那种。一开口好似都能够把人骨头叫酥了那种。
怎么说呢,反正挺特别的一个小娘子。”
“你果然只适合干暗卫副统领。”楚时年在那个副字上打转了一圈,又加重了语调。
啊噗,楚莘嘉直接被逗乐了。
“我说你们俩个老奸巨猾的,欺负我是坦荡小白是不是?”楚子砚没好气的道。
“你怎么不说你是蠢呢?”楚时年没好气的道。
“我哪里蠢了?”楚子砚十分不服气的说道。
其实选择当初选择楚子砚,一方面是因为楚子砚的个性看似逗比,但是其实心脏强大,即使在暗卫这种黑暗系的地方也能够保持心性,人看着鲜活无比。
楚时年当时觉得自己缺乏一个活的参照物,主要是为了防止自己用力过猛,变得不像个活人了。
所以才在众多的备选之中提拔了他。
这小子别看在很多地方有些欠缺,但是本人其实在追踪,刺杀,反奸,用刑方面都堪称专家。
而楚莘嘉确实一在人事,人才储备,人才培养,谋断,执行方面都非常有才华的人。
这俩个副统领做的都非常的出色,让楚时年放心把很多事情交给他们去做。
背黑锅的裴子恭
“唉,你这小子,亏你还几次跑去了江阳那边帮忙。”楚莘嘉手指遥遥点了点他才道“就连子恭都看出来了,那个江阳令孙士林虽然是寒门出身,人看着也谦和儒雅。但却是内里一身傲骨,偏自私冷漠又看不起我们楚家的。
说白点,就是有点白眼狼的属性,养不熟的。”
楚子砚愣了愣。
“你们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履历。”楚莘嘉道。
“履历能看出来这个?”楚子砚道。
“履历自然能够看出来啊。你对比一下的他的考试成绩,他虽然是正经科考出身。但是因为没有身份背景,所以第一份职务是从某一个城池的主簿干起的。接连数年多次改迁。每次改迁的城池都要比原来的城池好。
但是这小子手底下不老实,每次离任之后,都会有他原来的同僚被拉下马。不管是否正经帮助他的人,只有被他抓住了把柄了就不能例外。这导致他的上官和下属,同僚们都十分的忌惮他。接连把他调离到距离自己远远的地方。
所以他从帝都那边一直迁到了西北来。虽然也是一路升迁,但是一路升迁一路不会做人到这个地步的他也是独一份了。”
“不能容忍还里外不分?”楚子砚惊愕的道。
“你错了,你的里外和他的里外不一样。在他看来,里就只有他自己和他的家人。其他都是外人。都是利益合作者。既然是利益合作者,出卖不出卖,只看代价够不够。他每次出卖同僚,都是在为自己积累下一步晋升的资本。
否则他一个寒门子弟凭什么频频升迁?
虽然城令也不算大官,但是江阳地理位置那么好,一年城令至少能够为他谋得数十万的银子,现在就是数万块灵石。”
听了楚莘嘉的话,楚子砚瞪大了猫眼。
“他要是不是靠着这份极端的狠辣,现在还照样跟他们的同年或者是同样背景的寒门子弟那样,在某个偏僻的小城做着主簿什么的小官呢。”楚莘嘉继续给楚子砚讲解道。
“这大宋的疆土和朝堂上都是世家贵子们的天下。他们每年的容让出来的官场位置都不够自己新生代的瓜分的,哪里还有什么好位置能够留给寒门子弟?”楚莘嘉直接揭露了整个大宋的官场和朝廷现状。
“可是朝堂也一直都没有断了寒门出身的高官啊?”楚子砚不解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是因为赵氏皇室也认识到了如果仕宦家族和贵族世家们的联手把持朝堂的话,这天下姓啥就不清楚了。所以老赵家一直都用了一种最损的三板斧收拾这些仕宦家族和贵族世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