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清失笑摇头,“不必这么紧张,刚才我看你们两个一直在埋头吃东西,怎么,进宫前没吃东西?”
江寸行和江寸明对视一眼,江寸时:你是二哥,你回话。
江寸行:行呗。
“回大哥,我们两个都吃了。”
吃了还在宫宴上吃,那就只能是为避嫌了。
因为除夕宫宴是可以随意走动的,所以谁都能来搭话,而想要逃避这种搭话也简单,只要你嘴不停着,那些人精一样的大臣自然不会过来,可若是你嘴停了,被他们寻到空档,他们瞬间便会蜂拥而至。
江月清转转左手上的扳指,“宫宴过半,接下来已无大事,你们若是困倦,可先行离开。”
江寸明眼睛亮起,快速接话:“可以吗?父皇那里会不会不同意?”
“父皇那里我会去说。”
江寸明看向江寸行,江寸行迟疑一瞬,拱手道谢:“那就多谢大哥了。”
江寸明有样学样:“多谢大哥!”
“不必,举手之劳而已。”
江月清说着揉揉眉心,还想道谢的两人见状,将道谢的咽下,有眼色的快速离开。
两人离开后,江月清放下手,远远的,他还能听见两个弟弟笑闹庆祝的声音。
等到笑闹声彻底消失,江月清又在外边坐了一会,起身返回宫宴场地。
上首,江盈川看着一个人回来的江月清,放下酒杯,招手示意他过来,“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老二和老五呢?”
“二弟和五弟不胜酒力,面有醉色,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是耗时间,我就开口让他们先回去了。”
江盈川听到两个儿子回去了,表情没什么变化,手指点点桌面:“倒酒。”
“是。”
江月清右手拿起桌上的白瓷红梅酒壶,左手捞住右边垂下的袖子,弯腰倒酒。
“你与小六策划这一出,就是为了让我训斥他?”
江月清倒酒的动作一顿,“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江盈川轻笑,“不是什么都瞒不过我,而是你们两个根本就没想过瞒我,老大啊老大,你说,你安排的那个献礼宫人,是谁的人?”
“父皇的人,”江月清放下酒壶,老实答。
“知道还用?”
“我手底下会武功的人太少了,折损一个我都心疼,父皇您人多,我用用也是无妨的吧?”
江盈川拿起酒杯,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再倒。”
江月清乖乖倒酒,看着他乖巧的模样,江盈川摇头感慨:“你比我幸运。”
听了江盈川的话,江月清只是笑笑不说话。
喝完江月清倒的两杯酒,江盈川摆摆手示意还要倒酒的江月清停下,“行了,两杯酒就够了,下去和大臣们说话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