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段浪精神一振,连忙做好准备,没想到力道不是往前,而是向后。
眼看着离那心仪的两瓣薄唇越来越远,段浪:……就不能亲一口再把我往后推吗?就刚才那距离,没亲上,是真可惜啊。
江月生站起身,拍拍手,低头看向坐在地上的段浪:“起来,回房。”
回房?行吧,段浪站起身拍拍屁股,跟在江月生身后往房间内走去。
月梅端着托盘与两人错身而过,托盘上盖着红布,段浪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看着月梅难看的脸色,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段浪后一步进入房间,反手将房门关上,“有人想害你?”
江月生坐在梳妆镜前,脚边是随手扔下的披风,“他还没大胆到直接动手。”
“那她刚才端出去的是?”
“想知道,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还是算了,比起盘子里面的东西,我更好奇你。”
段浪走到江月生身后,左手搭在江月生肩膀上,右手取下江月生束发的玉冠,打直胳膊放到桌案上,之后拿到桌上的玉梳收手。
这个姿势看上去亲密极了,忽略手下绷紧的身体,镜子里面的他们看上去真是像极了一对璧人。
拿到玉梳,段浪用脚勾了一个板凳过来坐下,捻起一缕黑发,从上往下梳。
“不管你信是不信,我对你没恶意,我要是想杀你,昨天我就杀了,在城外,杀了你我随时都能跑,你那些废物侍卫和暗卫根本就拦不住我。”
玉白的手指轻叩桌面,江月生没说话。
手下的发丝很柔顺,像上好的绸缎,病恹恹的身体养出这样一头好头发,想也知道费了不少心思。
正梳着,段浪突然听到江月生问:“身有千重力,不去建功立业,不后悔?”
“不是每个人都有大志向,世人皆想做大将军,但你也得允许不想做将军的人存在,再有,如今四境太平,我想建功立业,便有仗给我打吗?”
嗯,再夸一句,头发是真好,他梳下来的这两根不知道一会能不能给他,皇家的人好像挺忌讳身上的东西流落在外的,害怕什么巫蛊之术。
要段浪来说,巫蛊之术就是个蛋,害怕它还不如害怕一下绝命毒师,因为他有毒是真下啊!
硕鼠与盗贼
江月生垂眸盯着桌面,“够了。”
“什么够了?”
江月生没说话,而是以实际行动告诉段浪什么够了,他站起身,段浪手中虚握着的头发被抽走,手指弹动两下,段浪站起身,将玉梳放到桌上,悄然藏起梳掉的两根头发。
房间很大,却不显空荡。
靠墙的地方摆放着梳妆镜,是两人刚才停留的地方,梳妆台左边,是一架镶了金丝的屏风,屏风内嵌绣着荷花的绣品,正看是完全盛放的荷花,反看是刚露尖尖角的花苞。
段浪伸手在屏风上抚过:“大手笔啊,苏绣中的双面绣,还用了藏色的手法,精品中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