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段浪嘿嘿一笑,“我知道你会护着我的。”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话,段浪偷觑江月生的神色,在江月生看过来后,老大一个人,对着江月生笑的萌萌的问:“对吧?”
“……对。”
“我就知道月生对我最好了,来,亲一个!”
段浪说着,啾地在江月生侧脸上亲了一下。
猝不及防就被亲了一下,江月生手捂住被亲的地方,看着段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段浪口中的最后一次和还有下次一次没有任何区别。
“主子,到家了,可要准备脚凳?”
马车外传来月梅的问询声,段浪这才恍然惊觉马车行驶的感觉已经没了,他掀开车帘,对着月梅摆摆手:“不用准备脚凳了,忒麻烦。”
月梅没应声,而是等着江月生说话。
“不必准备,还有,以后他说的话也要听。”
月梅对着马车屈膝行礼:“是。”
段浪放下车帘,“她们是你的人,就算不听我的也没关系的,我……”
江月生站起身理了理袖子,打断道:“择日成婚,你也是这王府的主子之一,她们该听你的话,走吧,下车。”
段浪呆愣道:“嗯,好。”
下马车照旧是段浪先跳下去,之后再将江月生抱下去。
从段浪怀中落地后,江月生看向拿着灯笼的月梅,温声道:“前面带路。”
月梅点点头,无声执行命令。
从正门到江月生住的院子,一路所见,要段浪评价,那就是淡雅。
但不是贫穷的淡雅风,而是透着奢华的淡雅,不说别的,就说一踏入王府就比外边高的气温,那就不是简单的烧钱。
具体怎么弄的,段浪不知道,但这是古代,不是有温控系统的现代,光是让室外气温升高这一点,就很难搞了。
更别说还有石子路沿途种的花草了,如今也算是深冬,可那些花草却是郁郁葱葱。
段浪眼尖,从中看见了不少他爹宝贝的不得了的兰花,这样的花,放到他们家都是要放到房间里面专门点两个炭盆供着,以免它一不顺心就死了的,可在这,随意点缀在路边,跟杂草一样。
温度和花草这些都是室外的,等到了室内,亮起灯,看着屋内的各样摆设,段浪……段浪看不出来。
那些挂在墙上的字画,恕他没品味,除了看出个署名,是一点意境没看出来。
“喜欢这幅?”
草药香从身后贴身,段浪一侧头就是令他心神动荡的美貌,“不喜欢。”
江月生挑眉:“那你还一直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