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善,就收两条命,绝命毒师还有他背后主子的命,多一条都不收。
江月生朝他这边伸出手,段浪没反应,直到江月生轻声说了一声:“扶我。”
段浪反应过来,伸手扶住江月生,跟在江寸时身后朝府内走去。
跟着江月生一起来的侍卫分出四个走在前面,将江月生和江寸时隔离开来,剩下的浩浩荡荡跟在他们身后,将太守等人挤到一边。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这么憋屈过了,苏白阴毒地望着江月生的背影。
江月生放在段浪胳膊上的手轻点,段浪动了动手,压低声音问道:“有事?”
“你和江寸时认识?”
段浪朝前看了一眼,确定这个距离压低声音绝命毒师听不见才开口,“救命之恩,杀身之仇。”
江月生来了兴趣,“怎么说?”
“我予他,他予我。”
可惜,没亲上
拐弯时,江寸时余光向后瞥,见江月生和段浪举止亲密,眸光一暗,段浪的武力值他知道,堪称那武器营中的大炮,杀三十个人,自己没有受一点伤。
这样的人,不能为他所用,合该毁掉。
只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他留在宜州的人非但没除掉段浪,还让段浪和江月生凑到了一块。
江月生、江月清,六皇子、太子。
一母同胞,名字都跟他们这一众兄弟不同,自来便得父皇宠爱,他这个做哥哥的,居然是靠着兄友弟恭才入了父皇的眼,说出去,谁敢信?
两人平日里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到了江月生手里面的东西,跟到了江月清手里面没有区别,段浪继续活着,变数太大,这次苏州之行,看来他要冒险亲自动手了。
一刻钟后,众人抵达小院,江寸时笑着让开身子:“便是这了,这里离主院近,早早便烧上了炭火,院中暖和如春,正适合六弟你。”
“三皇兄费心了,月川。”
月川从一众侍卫中走出,来到江寸时身边,先是行了一礼,接着道:“三皇子殿下,您的用心我们主子都明白,只是一路舟车劳顿,我们主子身子又不好,如今需要休息,便不请您进去招待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江寸时咬牙,江月生这是真把他当成带路的下人了!
牙都快咬碎了,江寸时面上却还是要笑:“无妨,我明天再来拜访六弟便是。”
“六弟,回见。”
江月生微微颔首,“三皇兄慢走。”
江寸时一甩袖,转身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他一走,剩下的太守等人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就见江月生带着人进了院子,月川转身向他们走来。
“一路舟车劳顿,殿下需要休息,各位,请回吧,明日再行商议河堤修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