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生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如何呢?
“我回去会与他说的,对了父皇,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要跟您禀告。”
“说。”
“我找人合过我与段浪的八字,四月十三,是个好日子,我预备在那日与段浪成婚。”
江盈川拿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小六,你告诉父皇,今日是几月几号。”
“回父皇,三月二十六。”
“不足一月的准备时间,你说你要成婚?礼部都来不及准备!不准。”
江月生神情冷静:“父皇,四月十三是个好日子,我算过了。”
江盈川将茶杯扔到地上,白瓷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格外扎耳。
“你这是通知我来了?”
江月生神情未变,“四月十三不成婚,再成婚,便不知何时为吉日了。”
江盈川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却发现完全冷静不下来,他站起身,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一年间好日子多的是,今年不行还有明年,明年不能还有后年,你为什么就非得执着于四月十三?”
保护不是束缚
“父皇。”
江盈川看向江月生,等着他接下来的话,江月生顿了一会儿才开口:“是我迎段浪进门,不是我嫁出去。”
“噗哧——”
一直在看戏的江月清听到这话,绷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江盈川沉沉的目光落到江月清身上,江月清伸手在嘴上划拉一下,紧抿着唇,将要出来的笑声死死压住。
江盈川一甩袖坐下,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罢,我犟不过你,我现在就去吩咐礼部定制婚服和装饰王府,你一个王爷,结婚那天总不好太寒酸了去,平白惹人笑话。”
江月生站起身,行拱手礼:“多谢父皇允准。”
“你啊,从小就这性子,”江盈川叹出一口气,“这消息告诉你母后了吗?”
“还未。”
“老大,你与小六一起,去将小六成婚这个消息,跟你们母后说一声,也让她高兴高兴。”
江月清与江月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应道:“是,儿臣明白,儿臣告退。”
从御书房离开后,江月清走在江月生旁边,伸手在江月生肩膀上拍拍,“说实话,你怎么想到说那句话的?”
“父皇焦虑的模样,不像你们娶妻时,像大姐出嫁时,所以我猜,他将自己代入了岳丈身份。”
江月清想想段浪的身板和模样,再看自家弟弟的身边和模样,沉默两秒,“父皇的焦虑不无道理。”
“你也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