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衿严对他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位路总无论是从人品还是经济能力来看,都不像是只会谈一个女朋友的样子。
他渐渐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无异于对牛弹琴。
“好的,抱歉。”许衿严无意再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秒,他只觉得眼冒金星,后脑被撞得生疼。
他整个人被路弋抵到墙上,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死死扼住,置于头顶。
那是一个发生在男女之间,姑且可以理解为调情的姿势。
但此刻发生在他们身上,倒显得异常尴尬和诡异。
“你干什么?放开我。”许衿严试图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可终究力量悬殊。
他不知道这人渣是哪根筋打错了,又在抽什么风。
路弋没有回应,而是用另一只手取下了他胸前挂着的名牌,凑近看了看。
上面印刷着几个大字——妇产科主治医师许衿严。
“许衿严,名字不错。”
路弋又将名牌给人挂回胸前,补充道:“许医生倒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很欣赏你。”
随即他向后退一步,松开了手。
“只是这个世界上的诱惑和变数太多,能坚守好自己的底线的毕竟是少数,希望许医生可以做到吧。”
他留给许衿严一个神秘的微笑,转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许衿严有些吃痛地转动着自己的手腕,刚被那人攥过的地方已经肉眼可见地泛红。
医院门口的红旗l5车上。
“去帮我调查个人。”路弋拨了一通电话,顺手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他原本还在回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突然间视线径直移向了窗外。
路弋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
未婚妻
“我说宝贝儿,你这几天可不对劲儿啊,喊你出来都不回消息,该不是背着哥们儿偷偷从良了吧?”
自家会所包厢内,汪铎将手臂搭上了路弋的肩膀,一个劲儿把人往怀里揽,动作相当亲密娴熟,“老实交代,是不是被窝里藏着什么人了?”
“藏你妹。”路弋瞪他一眼,嫌弃地将人一把推开,拿起手机径直向包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