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他在等那个人的电话,他赌许衿严一定会打电话给姜雯。
到了家楼下,路弋打开车后门,姜雯迷迷糊糊地揽上他的脖子,向他凑近了些,喃喃说道:“路总,我可以,我可以为了你和他分手的。”
随后她便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路弋先是动作一滞,而后将人打横抱起,自言自语道:“好啊,那我一定会非常感谢你的。”
占有他
路弋的酒量其实并不算差,当初为了谈生意,大大小小的酒局应酬他参加过不少,没几个人真能把他灌倒。但可能是汪铎今天那酒确实调得猛了,到家后他只觉得自己头晕得不行。
路弋把早已昏迷不醒的姜雯扔进了客房,自己进浴室冲了个澡,头发还没有擦干就出来了。
他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然后倚在沙发上半阖着眼。他强撑着困意,手里掐着一部手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晚上00:08分,姜雯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许衿严,路弋按下了接听键。
“姜雯?你还没回家吗?你室友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不回消息?”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许衿严的嗓音那样清澈干净,光是听一句,就勾起了路弋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
路弋的私生活向来十分规律,在那方面也很有节制。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冲动,竟然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一个人,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她喝多了,现在已经睡了。”路弋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沉稳回答他。
“你是?”许衿严听到对面是个男人,声音不由得紧张了几分。
“我是她朋友,人现在在我家,你可以来把她接走。”路弋报出了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许衿严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一看就是刚从医院赶过来,正是刚下夜班的时间。
路弋之所以把人带到建国路的公寓,也是因为这里是他名下房产里,离医院最近的一套。他确实是想尽快见到许衿严。
“怎么是你?”许衿严一进门便注意到了刚洗过澡,仅围了件浴巾的路弋。
居然是这个人渣。
他表情十分震惊,声音也跟着激动起来:“姜雯她人呢?你把她怎么了?”
“小点声儿,人累了一晚上,已经睡了。”路弋故意说了句暧昧不清的话来逗他。
许衿严抬起手照着他的脸就来了一拳,速度快到来不及闪躲。他不敢想象这个人渣竟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他冲路弋吼道:“我问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在你家?”
“操。”路弋舔了舔嘴角,血腥味顿时在口腔内弥漫开来。下一秒,他竟然无耻地笑了出来:“这么紧张?她是你女朋友?”
“你他妈……”许衿严又要抬手揍他,却被路弋一把摁住,抱摔到了沙发上。
他死死攥着许衿严的双手,以绝对的力量优势把人控制在身下。离得太近了,他甚至低头就能闻到许衿严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哟,你还会骂人呢?再骂两句我听听。”路弋暧昧地抚摸着许衿严的手,还不忘用言语尽情调戏着他:“许医生,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手真好看。”
“放开,你这个变态。”许衿严踹他一脚,把人从沙发上踢了下来,他极尽愤怒骂道:“滚远点,你们这种人真恶心。”
“这就受不了了?还能玩得更恶心,想不想见识一下?”路弋迅速爬起身,向许衿严飞扑过来,一个手刀砸向后颈,人立刻就失去意识,倒在了他怀里。
许衿严醒来时,只觉得后颈处一阵剧痛。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环境。他试图移动,但手腕被固定着,难以挣脱。
听到声响,路弋走进了房间。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许衿严挣扎着冲他骂道。
“嘘,许医生,你未婚妻就在隔壁,我这套房子隔音效果一般,你也不希望被听到些什么吧?”路弋向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其实我没想这么快就和你发生些什么,但你实在是太不听话了。”路弋遗憾地揉了揉嘴角,那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他一脸疑惑地盯着许衿严,说道:“我也觉得很奇怪,性感漂亮的女人一大堆,我怎么就偏偏对你有兴趣呢?”
“滚开,别碰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许衿严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他发现路弋此刻正用手去解着他的衬衫扣。
没一会儿,他就被扒了个精光。那人站在床前,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凝视着许衿严,炙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烤化。
许衿严不是没和男人坦诚相见过,大学住宿舍时的男生浴室里,人多的都跟下饺子一样,他没觉得不自在。
但此刻……他被路弋盯得耳朵红得能滴血。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扒光了扔到床上任人摆弄,还是被一个男人。
在酒精的作用下,路弋喉结滚动着,不自觉地向许衿严靠近。
“你他妈给我滚远点!”许衿严羞愤地爆了一句粗口,抬脚就要去踹路弋,却被那人一把握住了。
“许医生,我知道你的腿也很好看,不用这么着急向我展示,我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欣赏。”路弋将人强势固定住,一只大手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走。
直至温热的掌心覆上来,许衿严突然一阵战栗。
“你这个变态!人渣!别他妈碰我。”许衿严开始双眼泛红,尾音都变了调。
路弋低下头,想要亲吻他的唇,却被他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