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野鼻子一酸,整个人处于崩溃的状态,他侧着身将脸埋在祁泠的肩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可我好怕,阿泠……你好狠
祁泠眼眶也红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裴行野的心意,正是因为知道,才舍不得他疼,舍不得他这样对自己。
他任由眼泪掉下来,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侧头吻了吻他的耳朵,虚弱却温柔,“好了好了,我的大哭包,不哭了……”
“那你不许走……”
裴行野此刻委屈的厉害,眼泪一滴滴掉下来,砸的祁泠心脏都跟着疼起来。
“好,我不走,我一辈子赖着你,好不好?”
“嗯……”
“还哭啊?笨蛋,我这不是没事吗?”
裴行野靠在祁泠身边,心里才放松下来,他哽咽着说,“流那么多血,是不是很疼?”
“不疼。”
“骗人,我都看见了。”
祁泠轻咳几声,捏了捏裴行野的手,“真的不疼,没有听见你那些话疼。”
“我那不是想要威胁你一下,万一你真的狠得下心,我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所以我这不是醒了。”
祁泠勾了勾他的手心,笑着说,“别害怕,我走了那么远的路,不会在最幸福的时候离开你的。”
“真的?”
“骗你是小狗,我们拉钩。”
裴行野这才笑了,眼泪顺着眼尾滴落,握着祁泠的手,再把自己的手搭上去,小拇指勾在一起,他轻声说,“拉钩上下,一百年不许变……”
外面的光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为他们周身增添了许多温柔。
“嗯,永远不会变。”
互相投喂
裴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病房里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眼眶也有点热。
她的两个孩子都受苦了。
裴苏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扬起一抹笑意,提着保温盒敲了下门。
“有人来了,先松开。”
祁泠侧头拱了拱裴行野的肩膀,细软的发丝蹭在裴行野的脖颈处,很轻,有点痒,让他产生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裴行野身子微僵,保持着抱着祁泠的动作不撒手,甚至更靠近了些,“不要……”
“裴大总裁,这么粘人,人设都快崩没了。”
祁泠也不舍得推开他,见人真的不愿意撒手也乐意宠着,心里有些甜,还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