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喜欢我了?”
“喜欢啊。”
“如果发现我过得好,你打破了我的平静,你打算怎么做?”
“独自走远,下次再也不打扰我的生活,还是……我走?”
祁泠将椅子往前拖了拖,直接拉住了裴行野的手,意外的凉,心疼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要!”
裴行野慌乱的摇头,但随后又有些挫败。
“我、我不知道……”
裴行野想起在律所查出来的真相,心口阵痛,他抿着唇低下了头。
这是裴行野第一次没有坚定的选择祁泠,过去的事已然过去,但是他知道,这件事一直是他们两个人中间的一道疤,一个结,不摘除就过不去。
他自虐的听完那群人说的话,又何尝不是想惩罚自己,可能有些矫情,但是直接有效,字字痛心。
“裴行野,抬头看看我。”
祁泠捧起裴行野的脸,强迫他抬头,在对上他泛红的眼尾时,不由得一怔,声音便不自觉放软,“阿野,在外面被欺负了?”
“没有。”
裴行野想笑,但是心里太苦,有些笑不出来,只能无力的扯了扯嘴角,一颗泪珠挂在眼尾要掉不掉。
“阿野,别勉强自己,在面对我的时候,可以不用一直笑得,难过也可以哭,可以发脾气。”
祁泠倾身抱住裴行野,蹭了蹭他的脑袋,手上动作越发温柔,一遍遍安抚他的情绪。
裴行野感受到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颤抖着坦白事实。
“阿泠,三年前的车祸不是意外。”
祁泠眸子瞬间瞪大,三年前的那片血雾一直是他心里挥之不去的噩梦,现在有人说……那一切或许不是意外,是阴谋?
“谁指使的?”
他的声音低哑,但是抱着裴行野的手臂依旧没有丝毫松动,无形的给他带来温暖和鼓励。
“……秦家人。”
裴行野不动声色的按了按自己已经疼到麻木的胃,坐直身子,低头点了几下手机,调出文件递到祁泠面前。
他将下午在律所的对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祁泠。
原来……是这样吗?
他不是害了裴行野的灾星。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秦家,害他们分开三年的源头,是秦家。
阿野受的一身伤也是因为秦家。
他们本来可以很幸福的,可以一起念完大学,一起毕业,周末去看一场电影,节假日四处旅游,他们还可以去看一年四季的花海,牵着手迎接日出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