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听之前那些人的对话,自己分明是个多余的。
他们真正要抓的,是郑鹤。
哈?范安澜心底只剩荒谬。
这群人是疯了吗?
竟敢动议会长的车,简直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
被剥夺视线,这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因为周遭一切都将变得未知。
范安澜咬咬牙,不得不强迫自己那混沌的脑袋冷静下来。
议会长失踪可不是小事,用不了多久,肯定会有人来找。
范安澜这样相信着。
他试着用尚能活动的右手在地板上摸索着,起初只触到一片冰凉光滑的瓷砖,一无所获。
直到他奋力伸长手臂,胳膊被拉扯得隐隐作痛时,指尖才终于碰到了一个塑料制品。
范安澜咬了咬牙,试图将那东西抓过来。动作间,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这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了,逼得范安澜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范安澜等了好一会儿,周围依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人过来。
范安澜这才小心翼翼地动起来,指尖发力,将那个塑料制品抓了过来。
他用手细细摸索,触感柔软,带着点塑料包装特有的纹路。
范安澜试着将包装撕开,指尖触到里面的东西时,那熟悉的质感让他愣了愣,犹豫片刻,才试探着张开嘴咬了下去。
果然是吃的。
他的胃里早已饿得绞痛,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拉扯,几乎要将五脏六腑撕裂开来。
范安澜说不清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记得陪着郑鹤去参加会议前,他仅仅只用了几块水果垫了垫肚子。
没有丝毫犹豫,范安澜做出来近乎本能的举动。
更何况那些人若是想置他于死地,根本没必要留着食物。于是范安澜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将这不知名的食物塞进了空荡荡的胃里。
可吃得太急,非但没缓解胃痛,反而引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肠胃蔓延开来。
范安澜忍不住蜷缩起身子,左手依旧被手铐锁着,只能用那只勉强能活动的右手,轻轻按在绞痛的胃部,试图缓解几分不适。
不知道这样休息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只是短短几分钟。
这期间,没有任何人过来,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他仿佛被彻底遗忘在了这片黑暗与阴湿之中。
范安澜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晃动起手脚上的锁链,刻意制造出巨大的“哗啦”声响。
可四周依旧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回应。
范安澜狠狠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甲,尖锐的痛感瞬间窜上神经,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