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碰?”谢砚辞盯着他,眼底布满可怖的血丝,“那是谁能碰?那个叫‘cw’的男人?他怎么碰你的?是在你身上留了什么记号?他c你c的爽吗?也能让你晕过去吗?”
苏妄感到胸口一凉,羞耻感瞬间冲破了愤怒,“他没有!不是!你放手!”
“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敢说他是谁?”谢砚辞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苏妄的颈窝,“还是说,你怕我弄死他?”
他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张口咬在苏妄苍白的锁骨上,没有半点怜惜。
苏妄发出一声变了音的抽泣,身体剧烈颤动,双手死死抵着谢砚辞的肩膀,“疼……谢砚辞,你放开……”
“疼也受着。”谢砚辞松开牙齿,在那一排带血的齿痕上反复揉捻,“苏妄,你签了我的合同,拿了我的资源,住进我的谢园。你这双眼睛,这副皮囊,甚至连这把骨头,都是我的。”
苏妄偏过头,眼泪砸进枕头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你只是想要一个听话的玩物,想要那个‘归位’的影子。谢砚辞,我不是他,你找错人了。”
谢砚辞的身形僵住了一秒,“你说什么?”
“三楼书房的档案,我都看见了。”苏妄自嘲地勾起嘴角,声音极轻,带着破碎的绝望,“‘归位’。你一直在找一个能代替他的人。我长得像他?还是这种想逃又逃不掉的样子像?”
谢砚辞盯着他,脸上的神情在一瞬间扭曲得厉害。
他重生回来,怕前世的惨剧重演,怕苏妄再次走向死局。
他做的一切部署,在苏妄眼里竟然成了找替身的证据。
“你觉得我是把你当替身?”谢砚辞的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
苏妄闭上眼,不再看他,“难道不是吗?如果你真的在意我,怎么会连我喜不喜欢吃葱花、大二丢过公交卡这种细节都‘刚好’知道?除非你早就了解过一个跟我很像的人。谢砚辞,这场戏我演够了,你想要谁归位,找别人去。”
谢砚辞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自嘲。
他猛地把苏妄整个人翻转过来,从背后死死压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苏妄揉进床榻里。
“想辞演?晚了。”谢砚辞俯身贴在他的耳后,语速极慢,“苏妄,你既然看了那个档案,就该知道,你这辈子都只能在这儿。”
他再次咬住苏妄的后颈,那里有一块还没消掉的红痕,是谢砚辞刻意留下的印记。
谢砚辞的动作带上了摧毁一切的暴戾。
苏妄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滔骇浪里快要散架的木船。谢砚辞的每一次掠夺,都像是在验证那份扭曲的“掌控感”。
他误以为这种近乎折磨的亲密是谢砚辞在怀念别人。
他觉得自己快碎了。
谢砚辞在苏妄耳边不断重复着逼问,“说,那个人叫什么?告诉我他的名字!”
苏妄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还能叫谁?
那个人的名字不就是谢砚辞吗?
但他不能说。说了,这八年的暗恋就成了一场供人消遣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