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跟你一个毒贩赌么?”顾乐匪夷所思,“还不如赌你个毒贩会不会被警察抓,会不会早点死。”
“谢远程,如果没有今天你妄想囚禁我这件事,我还可能不搭理你,也不会去管你贩毒的事,但现在我告诉你,既然你不让我踏实过日子,那么只要我没死,我就一定会想办法举报你。”
顾乐目光沉沉,可惜话音刚落,一阵巨大的疲惫瞬间袭来,下一秒,她头晕目眩,意识模糊几秒后失去了知觉。
……
头痛欲裂。
顾乐挣扎着醒来,意识回笼瞬间看到的一切都很陌生。
床、天花板……还有不属于自己的睡衣。
酒有问题,她被下药了。
顾乐猛地坐起身。
“醒了?”
角落谢远程哑着嗓子说。
顾乐猛地转头。
谢远程就坐在扶手椅上,身上还是昨晚那套西装,只是领带扯松了,领口微敞。他指间夹着燃了一半的烟,旁边烟灰缸烟蒂堆得像座山,和烟灰一起散落在外。
天光已亮,灰蒙蒙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穿进来,笼罩在他半个身子上。
谢远程神情落寞,眼下乌青,眉头紧锁,是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谢远程!你个畜生!”
顾乐的声音难掩颤抖,怒吼着抓起床头的硬纸巾盒用力朝谢远程砸过去。
谢远程没有躲,只是抬手将纸盒挡开。
纸盒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放心,我没碰你。”谢远程开口,“衣服是让女侍应生给你换的。”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晦暗的神情。
顾乐脸上全是警惕和厌恶。
谢远程看她这个样子,嘴角扯出苦笑:“说起来真可笑,我竟然还没那么下作。”
他把烟掐灭,烦躁地去摸烟盒,里面却已经空了,他只能颓然靠回椅背。
“我承认,昨晚我确实疯了。我本想把你占为己有,即便明知你会恨死我。”
“一晚上我有无数次机会,但看你就那么安静躺在这儿,我他妈根本下不去手……我还是不想被你讨厌,如果可以,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么。”
“做梦。”
顾乐咬着牙道。
谢远程闻言落寞地笑了笑,偏过头看向顾乐:“我输了顾乐,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但你要记得,我可不是输给那个哑巴,而是输给你。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