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逸闻不到,只能感觉到空气里隐约的、像香水一样的淡香。
他放下电子板,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牛奶是温的,温度刚好。
“规矩。”沈怀逸放下杯子,抬眼看向五人,清冷的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要试试可以,但有规矩。
五人立刻坐直身体,神色认真。
“第一,”沈怀逸说,“不许争风吃醋影响宝宝。她在长身体,需要安静的环境,谁要是因为她亲近谁不亲近谁闹起来,立刻出去。”
五人齐声回答,没有犹豫:“明白。”
“第二,”沈怀逸继续说,“不舒服就退出。感情是两厢情愿的事,谁要是觉得委屈了,勉强了,随时可以走。我不拦,也不问原因。”
孟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温和但坚定:“不会不舒服。”
叶无川猛点头,浅蓝色的猫眼亮晶晶的:“我舒服得很!”
任寻别过脸,但声音清晰:“我自愿的。”
袁泽羽轻声说:“嗯。”
簿夜宴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沈怀逸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干燥。
沈怀逸看了他一眼,收回手,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
“第三,”他开口。
叶无川立刻抢答,浅蓝色的猫眼里满是期待:“第三是什么?”
沈怀逸抬眼看他,清冷的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但左边脸颊那个浅梨涡,隐约浮现了一瞬。
他说:“别让我后悔。”
五个字,很轻,却沉甸甸地落在餐桌上的空气里。
簿夜宴第一个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不会。”
孟简微笑,语气温和但坚定:“放心。”
叶无川挺直腰板,浅蓝色猫眼里满是认真:“我发誓!”
任寻别过脸,但声音清晰:“知道了。”
袁泽羽点头,轻声说:“好。”
沈怀逸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晨光越来越亮,花园里的鸟叫声清脆悦耳。
宝宝在簿夜宴怀里动了动,发出小小的哼声。
许久,沈怀逸很轻地“嗯”了一声。
叶无川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孟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里有笑意闪过。
任寻别过脸,但耳朵红了。
袁泽羽很轻地点头,清瘦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