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叶无川站起来,走到沈怀逸面前,声音有些发颤,“她、她是要我抱吗?”
沈怀逸看着宝宝伸向叶无川的小手,沉默了两秒,然后把宝宝递过去。
“抱稳。”沈怀逸说。
叶无川立刻伸出双手,像接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宝宝接过去。宝宝一到他怀里,就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小脸贴上去,发出满足的“嗯嗯”声。
叶无川整个人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宝宝,浅蓝色的猫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他抱着宝宝的姿势很笨拙,但很小心,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护着她的头。
“她、她好软……”叶无川声音发颤,耳朵红透了。
孟简推了推眼镜,微笑道:“你放松点,她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可是……”叶无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抱着宝宝在客舱里慢慢走,嘴里念念有词:“知意乖,叔叔抱,不怕不怕……”
宝宝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他。叶无川低头,对她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宝宝看着他的脸,忽然咧嘴笑了,没牙的小嘴看起来傻乎乎的。
叶无川愣住,然后眼眶红了。
“她、她对我笑了……”叶无川转头看向沈怀逸,声音哽咽,“怀逸,知意对我笑了!”
沈怀逸看着他,左边脸颊那个浅梨涡隐约浮现了一下。
“嗯。”沈怀逸很轻地说。
叶无川抱着宝宝,在客舱里走来走去。他走得很慢,很稳,时不时低头看看怀里的宝宝,嘴角一直上扬着。
走了大概十分钟,宝宝在叶无川怀里动了动,小脑袋转向孟简的方向。
“呀。”宝宝朝孟简伸出小手。
叶无川脚步顿住。他看看宝宝,又看看孟简,浅蓝色的猫眼里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温柔。
“知意要孟简叔叔抱了。”叶无川低声说,走到孟简面前,小心翼翼地把宝宝递过去。
孟简站起身,接过宝宝。他的动作比叶无川熟练很多,一手托着宝宝的背,一手护着她的头,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肩上。
“乖。”孟简低声说,手指很轻地梳着宝宝细软的头发。
宝宝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孟简低头对她微笑,浅棕卷发下的桃花眼很温和。
宝宝看了他几秒,然后伸出小手,抓住了他衬衫的扣子。孟简任由她抓着,抱着她在客舱里慢慢走。
“孟简叔叔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孟简低声说,声音温和得像在念诗,“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
宝宝睁着大眼睛听着,小手还抓着他的扣子。孟简讲得很慢,声音很轻,客舱里只有他温和的嗓音和飞行器引擎的嗡鸣。
讲完故事,宝宝打了个哈欠。孟简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睡吧。”孟简说。
但宝宝没睡。她在孟简怀里动了动,小脑袋转向任寻的方向。
任寻还闭着眼听音乐,墨色长发垂在肩侧。但宝宝一转头,他就睁开了眼,凤眼里的光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