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做饭,学看育儿书,学怎么照顾你——我每天都在学。”
沈怀逸看着他。
叶无川的银灰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张桀骜的混血脸庞上,是难得的认真和忐忑。
这个曾经张扬霸道的科技新贵,现在会因为自己不够好而担心。
“叶无川。”沈怀逸叫他的名字。
叶无川抬眼,眼神专注。
沈怀逸走近两步,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你已经很好了。”
叶无川眼睛亮了,抓住他的手:“真的?”
“嗯。”沈怀逸说,“不用跟他们比,做你自己就好。”
叶无川低头,把脸埋在沈怀逸手心,声音闷闷的:“怀逸,我会一辈子对你和知意好的。”
沈怀逸感觉到手心有温热的湿意,心里软了软。他抽出手,拍了拍叶无川的肩:“知道了。”
下午沈怀逸在书房处理文件,叶无川在游戏室收拾玩具。
孟简开完会出来,做了简单的午餐。
三人一起吃饭时,叶无川一直在给沈怀逸夹菜,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叶无川回忆
孟简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只是给沈怀逸盛了碗汤。
晚上簿夜宴和任寻回来,袁泽羽也从研究所回来。
六个人加上宝宝,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沈知意坐在宝宝椅上,被五个爹地轮流喂饭,小嘴塞得鼓鼓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知意今天抓周抓了机甲模型!”叶无川兴奋地说。
“那是我家祖传的平安玉佩。”任寻纠正,“机甲模型只是玩具。”
“反正她抓了!”叶无川不服。
簿夜宴给沈怀逸夹了块鱼肉,低声说:“别理他们。”
沈怀逸低头吃鱼,嘴角微微上扬。
饭后,沈怀逸带宝宝去洗澡。叶无川跟进来帮忙,动作熟练地调水温,拿毛巾,递沐浴露。沈知意在浴盆里玩水,小手拍得水花四溅。
“她喜欢玩水。”叶无川笑着说,伸手护着宝宝,怕她滑倒。
沈怀逸看着叶无川专注的侧脸。灯光下,叶无川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低头给宝宝洗头发,动作轻柔,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沈怀逸问。
“什么?”叶无川抬头。
“给宝宝洗澡。”
叶无川挠挠头:“看你们洗了几次,就学会了。我还看了教学视频,怎么托着头,怎么洗脖子——不能让她呛着水。”
沈怀逸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给宝宝洗。洗完后,叶无川用大毛巾把宝宝包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沈知意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困了。”叶无川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