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什么时候才会走开?”
“小岛好冷漠。”
路榷摇了摇头,低声做出评价。
“明明下午时候还很可爱。”
“看起来很喜欢我。”
“现在就开始划清界限。”
林时屿:“???”
并没有这种奇怪的现象。
“你是醒着,还是已经在梦游了?”
冲这个说梦话的架势,脑子就感觉不太好用呢。
“大约是在做梦?”
路榷噙着笑,低声同林时屿讲。
“梦里也全都是小岛。”
林时屿:“……”
他抬起手,手指白皙修长,犹豫着在空中停了一瞬,随后微微曲起,用很轻的力道在路榷眉心敲了一记。
敲完后,又很迅速地收回去,背到身后。
“疼吗?”
林时屿的声音小小的,有些没有底气,悄悄地抬眼,观察似地瞥了路榷一下,又垂下去。
“疼就不是在做梦。”
路榷仿佛才从短暂的出神中恢复过来,视线落在对方藏起的作案工具上,片刻后,忽然一笑。
“好像没什么感觉。”
他靠近一点,低声同林时屿讲。
“小岛要不要再试一下?”
林时屿:“……”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再敲会更傻。”
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了路榷的请求,并努力忽视对方几乎化成实体的失望神色。
“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吗?”
林时屿的手已经扶上了门框,“没有”两个字发音咬得很重,几乎算作是明晃晃的提示。
紧接着,一只手擦着他的手背伸过来,依样葫芦地按在门框上,刚刚好是比林时屿发顶再高一点的距离。
“小岛这么说的话,还有最后一个,”
路榷的声音沉懒,带着不是很认真的笑意。
“说到阿贝贝,”
“小岛需要吗?”
林时屿:“?”
他没太反应过来,仰起头,有些懵懂地睁圆眼睛,瞳仁蒙着一层清透亮光。
路榷低下头看他,视线撞在一处,微微一笑,拿手指朝自己的方向比了比。
“等身的,可以免费提供。”
林时屿:“……”
他就多余听这么一句,怪对不起耳朵的。
因为对睡眠环境的微弱不适应,林时屿很难得第二天没能听见手机闹钟响。
直到路榷送来的兔子头闹钟开始扯着嗓子唱歌,他才勉勉强强从被子团里拱出一个洞,探出脑袋。
兔子头还顽强地在床头蹦迪,怪调的“小兔子乖乖”在林时屿耳边三百六十度回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