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
贺铮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大步走过去把人拦住。
“你那手刚好点,别又给老子折腾坏了!到时候还得老子伺候你!”
他把许逾白按在长条凳上坐下,自己卷起袖子进了灶房。
没过多久,灶房里就传来了切菜和烧火的声音。
许逾白坐在屋里,听着那有些粗暴却极其有节奏的动静,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他环顾四周。
这间破旧的土屋,墙皮脱落,窗户漏风,甚至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可因为有了那个人,这里却变得像个家了。
晚饭很简单。
一盘炒青菜,几个杂粮窝窝头,还有那碗雷打不动的黑乎乎草药。
贺铮虽然嘴上嫌弃许逾白娇气,但在吃食上却从来没亏待过他。那个窝窝头明显比平时的要软一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
吃完饭,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贺铮收拾完碗筷,把院门锁好,又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才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回了屋。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许逾白已经躺在了炕上。
他穿着那件白衬衫,虽然有些大,但穿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那截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贺铮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别开眼,不去看那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快步走到炕边,吹灭了灯。
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贺铮熟练地翻身上炕,躺在了外侧。
那件作为“楚河汉界”的旧衣服依然横在中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睡觉!”
他生硬地命令道,翻身背对着许逾白。
然而,今晚的许逾白却格外不安分。
“铮哥……”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试探。
“我有点冷。”
贺铮的身子僵了一下。
“冷就盖被子!别想再往老子身上蹭!”
他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可是……被子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许逾白委屈巴巴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将被子掀开了一角。
紧接着,一只手极其极其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伸了过来。
那只手绕过了那件旧衣服,轻轻地搭在了贺铮的腰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许逾白!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他低吼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危险气息。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