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逾白看着这一堆东西,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嫌弃他娇气,嫌弃他麻烦。
可实际上,却比谁都心疼他。
为了给他买这些药,不知道跑了多少路,花了多少钱。
“铮哥……”
他哽咽着喊了一声,扑进贺铮怀里。
“哭什么!老子又没死!”
贺铮极其极其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赶紧把药喝了!那大夫说了,这药得趁热喝才管用!”
许逾白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他。
“铮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报答个屁!”
贺铮极其极其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以后给老子老实点,少作妖,就是对老子最大的报答了!”
许逾白破涕为笑。
他垫起脚尖,在贺铮的唇角亲了一口。
“好。我听话。我以后……都听你的。”
这一夜,土屋里的灯光依旧温馨。
贺铮给许逾白擦了药酒,又监督他喝了药。
那种极其极其苦涩的味道,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子极其极其甜蜜的味道。
“睡吧。”
贺铮吹灭了灯,把许逾白搂进怀里。
“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只带你一个人来过
天刚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尽。
贺铮就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他先去灶房烙了两张葱花饼,又灌了满满一壶凉白开。
收拾妥当后,他回到炕边,轻轻推了推还在熟睡的许逾白。
“醒醒,该走了。”
许逾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糯得像只没断奶的猫崽子。
“去哪儿啊……这么早。”
“不是说了带你去个好地方吗?”
贺铮揉了一把他睡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极其少见的宠溺。
“赶紧起!晚了日头毒,把你晒化了老子可不负责!”
许逾白被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