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国结巴了半天,没敢把话说全。
“说什么?”
贺铮冷冷地挑起眉毛,“说老子偷大队里的牛了,还是说老子挖社会主义墙角了?”
领头的公社干事上前一步,眼神极其锐利地上下打量了贺铮一眼,语气公事公办。
“贺铮同志,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之便,强行扣押、并且私自拘禁新下乡的知青许逾白。不仅不让他参加劳动,甚至还在屋里……对他进行身体上的折磨和侮辱。这是极其严重的流氓作风和破坏知青下乡政策的问题!”
这话一出,贺铮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私自拘禁?
身体折磨?
流氓作风?!
他妈的!老子连他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重捏,天天跟个老妈子似的伺候他吃喝拉撒,连老子的床都被他占了!到底是谁折磨谁啊?!
贺铮的拳头瞬间捏得咔咔作响,一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他猛地转过头,像头被激怒的饿狼,死死盯住了躲在人群后面的赵建国。
“你他妈举报的?”
贺铮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朝着赵建国逼过去,浑身的肌肉因为暴怒而块块隆起。
赵建国吓得腿一软,拼命往公社干事身后躲。
“干什么!你想当着领导的面打人吗?!各位领导你们看,他就是个活土匪!他肯定把许逾白同志给打坏了!”
赵建国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贺铮同志!注意你的态度!”
公社干事厉喝一声,伸手拦住了贺铮,“我们要进去搜查!如果许逾白同志真的被你控制了,你今天必须跟我们去公社走一趟!”
“老子的屋子,我看谁敢进!”
贺铮极其蛮横地一把推开那个干事的手,像一堵墙一样死死地挡在正屋门口。
他现在怎么可能让人进去?
许逾白还在屋里。虽然穿了衣服,但那小子刚才被他折腾得眼尾通红、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牙印。
要是被这帮人看到许逾白那副样子,就这年代的作风问题,别说许逾白,他贺铮今天都得被直接拉去靶场吃枪子儿!
“贺老三!你别犯浑!”
王保国急得直跺脚,“你这是对抗组织!你赶紧让开,让人家看看许知青不就完了吗!”
“不行!”
贺铮死死咬着牙,“他病了!见不得风!谁也别想进去!”
他越是阻拦,那几个公社干事就越觉得有问题。
“贺铮!你这是心虚!把他拉开!”
领头的干事一挥手,另外两个干事立刻上前,试图强行把贺铮给架走。
贺铮双眼充血,正准备不顾一切地动手。
就在这极其剑拔弩张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