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逾白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得逞后的慵懒。
“我只知道,铮哥刚才说,我是你的人。”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贺铮那张瞬间涨得通红的脸,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
“既然我是你的人,那铮哥……你可得负责到底啊。”
谁说老子要赖账了?!
“既然我是你的人,那铮哥……你可得负责到底啊。”
许逾白的声音闷在贺铮宽阔的后背上,带着一股子刚熬过大病的虚弱,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黏糊劲儿。
贺铮的脚步像是在黄土地里生了根,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在山林里横冲直撞惯了的野猪,突然一头撞进了一张用蛛丝织成的、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怎么都挣脱不开的网里。
负责?
负他妈的什么责?!
老子是供你吃还是供你喝了,还是少了你那口治病的药了?!
贺铮在心里咆哮着,可偏偏,他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这几天在破土屋里,两人那些根本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从那件当成“楚河汉界”的脏褂子,到被窝里那只冰凉的脚丫子,再到偏房粮仓里那几乎让人窒息的压制……
“操!”
贺铮粗鲁地抹了一把脸,猛地转过身,试图甩开许逾白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谁……谁说老子要赖账了?!”
他梗着脖子,那张被毒太阳晒得黑红交加的脸上,满是强撑的凶悍。
“老子既然说了养你,就少不了你一口饭吃!但你给老子听清楚了,以后在外面,少动手动脚的!要是让别人看见……”
“看见了又怎样?”
许逾白没有松手,反而顺势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要贴上贺铮的胸膛。
他微微仰起头,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铮哥刚才在知青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是很大声地说‘我是你的人’呢。现在怕别人看见了?”
贺铮被噎得半死。
他妈的!他刚才在知青点那是因为孙建国那狗东西嘴太贱,他一时气血上涌,为了护犊子才脱口而出的!
谁知道这小绿茶精竟然顺杆往上爬,直接把这话当成了尚方宝剑!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你这小王八羔子……”
贺铮咬牙切齿地抓住许逾白作乱的手腕,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他像躲避瘟神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许逾白那张带着得逞笑意的脸。
“赶紧滚回家吃你的面糊糊!老子要去上工了!”
贺铮落荒而逃似的转过身,迈开大长腿,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逃命般地朝着自家的方向跑去。
跑出去十几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空着,又气急败坏地折回来,一把夺过许逾白手里的铝饭盒。
“饭盒老子拿走了!你自己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