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贺铮张了张嘴,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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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铮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这妖精!
他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泥水里的野火
夏日的正午,蝉鸣声吵得人脑仁疼。
大树底下那片巴掌大的阴凉地里,贺铮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连喘气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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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逾白的手指没有几两肉,骨节分明,常年带着一股捂不热的微凉。这会儿,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你他妈……”
贺铮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口滚烫的沙子。
他条件反射地猛地往回抽脚。
可许逾白看着病恹恹的,手上的寸劲儿却一点也不小。贺铮这一抽,竟然没能立刻挣脱。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许逾白不仅没躲,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穿上试试。”
许逾白没有理会贺铮快要杀人的眼神,硬是把那双用碎布头和麻绳纳出来的新鞋,套在了贺铮的脚上。
大小竟然严丝合缝。
脚底板踩在厚实绵软的新鞋垫上,那种被妥帖包裹的舒适感,跟之前那双鞋底磨穿、走在碎石子上直喇肉的破鞋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是,鞋越舒服,贺铮心里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惊慌就越浓烈。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高大的身躯甚至有些摇晃。
“谁他妈要你想着!”
贺铮往后退了两大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张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上,此刻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看都不敢看许逾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胡乱地抓起地上的铁锹,像是在掩饰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粗着嗓子吼道:
“送完饭就赶紧滚回去!大队部人多嘴杂,少在这儿给老子丢人现眼!”
说完,他扛着铁锹,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大太阳底下的工地上。
许逾白蹲在原地,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嘴角挑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不着急。
这头狼已经被他套上了绳索,勒紧只是时间问题。
下午的活儿干得格外熬人。
被冲毁的主水渠终于赶在天黑前修通了。黄河水顺着渠沟轰隆隆地流进来,整个南坡的苞米地终于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