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就要得到这个人,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下药,你也要给我一个交待!”
下药?
给这个九号下药??
宋衾萝想起刚刚那惊鸿一瞥。
平平无奇的时候,都已经那样了,如果还下药……
宋衾萝担心这个泰莎能不能活命。
可泰莎以为宋衾萝的沉默,是出于兄妹情深想反悔,便抛出了最大的诱饵:
“如果你哥成了我的人,额呸,是我成了你哥的人,我们两家就顺理成章地联姻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你可以不用嫁入我家了?”
这逻辑过于粗暴,不至于这么简单。
可在这件事上,自己又不吃亏。
“好!”宋衾萝答应了,“你想办法把药给我,我想办法帮你下!”
“至于能不能捆绑,那就看你的能力了。”宋衾萝补了一句。
“deal!成交!”电话那头欢呼雀跃,“我先找找哪款又猛、又浪、又持久的!”
“咔哒……”
浴室门的锁开了,宋迦木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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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惹火
宋衾萝连忙挂了电话,离开宋迦木的房间。
刚从浴室出来的宋迦木看着她背影,没说什么。
门铃响起,服务员和往常一样送来清洗干净的衣物。
“等等,那是什么?”宋迦木叫住服务员。
一条印有红色唇印的发带,放在整齐折叠的衣物上。
“宋先生,我在收拾房间时,看到它不小心搭在垃圾桶边上,就给您捡起来,已经洗干净了。”
宋迦木抬手看了看时间。
已经被宋衾萝刚刚那一顿胡搅蛮缠耽误了不少,只能说道:
“行了,先放着吧。”
服务员把衣物连同宋衾萝的发带,小心翼翼地放入衣柜。
像被主人珍藏的那样。
宋迦木并不在意,匆匆走出房间。低声交待了察昆几句就离开了酒店。
宋衾萝消停了几日,安分守己待在酒店,没有外出。
直到这日,泰莎联系她。
药到手了,需要交接。
这几天在宋迦木的管控下,宋衾萝接触不了任何外人。
既然外面的东西进不来,那就只能宋衾萝出去拿。
“叩叩叩……”
宋衾萝敲门,还没等里面的人发出邀请,就直接推门而入。
宋迦木从插着u盘的手提电脑里抬眸。
“很好,这次学会敲门了,希望下次学会别人让你进,你才进。”
一股酸臭的说教味。
宋衾萝内心翻了个白眼,但不忘正事,开门见山:
“我想出去逛逛。”
宋迦木:“又逛?我可不想每次宋大小姐出门,都闹得满城风雨。”
宋衾萝听出他还在为商场枪战的事阴阳自己,只好退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