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萝:“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带色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宋衾萝身上来回。
一身黑色,穿得严严实实。
但紧身裤挡不住笔直修长的腿,短款皮夹加贴身背心,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我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宋衾萝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那男人哈喇着口水,摇了摇头。
宋衾萝一字一顿地说:
“你给我听好了,我叫宋衾萝,是宋万年的侄女,也就是你泰诺·帕恩的未婚妻。”
说罢,转身,踮脚,勾手,抬头……
吻上了旁边准备拔枪的宋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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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外的价钱
宋衾萝用自己的柔软,侵占他宋迦木的温凉;
唇瓣贴着他的薄唇;
目光对上他的眼眸。
他的眸色很深,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眸色太浓,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这是他和真的区别。
在宋衾萝的记忆里,真的宋迦木眸色偏浅,跟自己一样。
听老人家说,眸色浅的人,大多凉薄,眸色深的人,大都情深。
屁话。
宋衾萝从来不信面相。
脚跟落地,宋衾萝离开了宋迦木的唇。
她避开宋迦木的眸光,重新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眼里带着挑衅。
是的,她就是为了让对方不齿,让对方厌恶,让对方悔婚!
悔婚!
毁婚!
你悔毁悔毁悔毁婚啊!!!
可对方的眼里,却是迷茫,开口问道:
“帕诺·恩泰是谁?”
宋衾萝愣了一下,机械地纠正道:“是泰诺·帕恩。”
然后反应过来,扭头怒视宋迦木:“你骗我?!”
眼前这五大三粗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宋衾萝要嫁的人。
宋迦木在矮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唇,无所谓地说:
“我总得预判一下,你见到真人会有什么反应,这才能更好地,避免像刚刚那样的意外。”
宋迦木把纸巾揉成一团,一个抛物线,完美地丢进垃圾桶。
所以,白吻了。
宋衾萝抬手就是一巴掌,可惜被宋迦木握住了手腕。
眸光扫过她手腕的红痕,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吗?”
“我要见真的泰诺·帕恩!”宋衾萝发了狠尖声道。
她现在恨不得撕烂刚刚亲吻完的嘴……
对方的嘴。
可宋迦木对抗她,像揪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那样简单。
宋迦木:“见到真人,然后再被你强吻一次吗?”
“我是你大小姐想吻就吻的男宠吗?”他的笑容里灌满了痞气:“这是另外的价钱,你们宋家现在开的价,远远不够。”
说罢,宋迦木丢下宋衾萝,转身挤进舞池,想穿过舞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