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太低,宋迦木只能在大小姐一侧,屈膝下跪。
指尖从她纤细的脖颈划过,撩开她后背多余的发丝。
蝴蝶骨微微耸起,左边还有一颗红痣。这是在之前反射的车窗上,看不到的细节。
当微凉的药膏落在皮肤上时,宋衾萝的身体一颤。
“趴好,忍着。”宋迦木的声音低沉。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沉稳地落在淤青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埋在抱枕里的宋衾萝,发出呜呜咽咽像小猫的哭声。
这么怕疼?所以昨晚也哭了?
“宋迦木……”抱枕里,传来宋衾萝轻飘飘的声音。
“嗯?”宋迦木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
“我疼~轻一点。”
指尖顿住了……
怎么说得像自己在欺负她一样,明明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自己作的。”宋迦木嘴上没饶过她,可手里的力道还是缓了缓。
他的视线落在伤痕处,近距离看的话,这伤口像是被人揍出来的。
察昆这二货,让他去伺候金主,现在倒是像和金主打了一架。
太不知轻重了。
在肩颈部位的伤,已经抹上一层药膏。再往下的伤痕,就被浴袍挡住了。
宋迦木有两个选择,要么把手伸进去,要么把浴袍再扯低一点,像之前在车厢那样,露出整个光洁的后背。
他在选项a和b之间,毫不犹豫选了c。
“擦好了。”
宋迦木将她的浴袍领子重新扯回到颈窝处,包裹她外露的肌肤。
“可我还是疼……”宋衾萝依旧趴在沙发上,只是侧着脸,用余光去看宋迦木。
眼角微微沾湿了她长长的睫毛,像画了一条上挑的眼线。
白浴袍下的她,黑色的长发披散,几缕搭在她白皙的脸上,一副又纯又欲的样子。
“昨晚疼吗?”他的食指挑开她脸上凌乱的秀发,把她看得更加真切。
“疼。”宋衾萝轻轻地回答。
“那今晚,还来吗?”宋迦木开口再确认一遍。
“嗯……”宋衾萝定定地看着他。
宋迦木收回目光,捡起药膏的小盖子拧上……
一拧一拧,拧紧了。
“那我给你挑两个温柔点的。”宋迦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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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仔和大巴哥
宋迦木把一身伤的宋衾萝撵回房间后,叫了客房服务。
亲自盯着客房阿姨把新床单铺好了,把原来的床单当垃圾扔了,这才出门。
刚打开房门,就撞见来换岗值守的察昆。
大战一宿的察昆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看上去比宋衾萝更惨,大热天的换上长袖,但能露出来的地方,都没有一块完整的……
手、脸和脖子,都有多条被抓伤的痕迹。
原来人家并不委屈,只是干柴烈火、状况激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