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迦木怒意腾升,想下床喝水,宋衾萝便比他早了一步,一个翻身……
跨坐在他身上。
“宋衾萝!”
宋迦木想甩开她,却被她像树熊一样,扑在自己身上。
她伸手就环住了宋迦木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狗公腰。
宋衾萝:“宋迦木,那到底在排斥什么?”
宋衾萝的手,往下探。
还没碰到,就被扼住。
宋迦木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她的手,也是这样开始的。
但现实里,他不能纵容她就这样开始。
可宋衾萝依旧在她耳边低语,又娇又媚的声音,带点沙哑:
“你都默许察昆他们碰我,你自己为什么不试试?”宋衾萝扭着手腕,挣开他的桎梏。
“我都被别人碰过了,你还有什么心里负担?”
“因为我不举。”宋迦木给自己主动吃了一口屎。
宋衾萝直起身子,挪了挪位置,狡黠一笑:
“可你的药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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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宋迦木紧绷着脸,眸光似乎想把宋衾萝盯死。
她如今坐了起来,宋迦木才发现她的睡裙很短,被她双腿撑着而卷起,裙边只勉强包住大腿根部。
她的声音,像是一道蛊。
也许如她所说,是药起作用了。全身的气血开始翻涌,并且还很可怕地开始聚集在一个地方。
那她呢?
她一直把药含在自己嘴里,吸收得药粉只会比他更多。
如果不是自己,她就会去找别的男人吗?
宋迦木:“为什么非要撩我?”
宋衾萝想也不想:“因为我喜欢你。”
宋迦木嗤笑。
虽然他压根不信她的浑话,但还是冷冷地说道:
“喜欢我做什么?我是你哥的影子,注定替你哥去死的。”
“那也是以后的事,你没听说过,今朝有酒今朝醉吗?”
宋衾萝缓缓地说道,直勾勾地看着他,脸和脖颈都泛起一片绯红,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
那道被自己啃噬过的唇印,似乎已经消失。
她身上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痕迹。
她的手,像蛇,从他锁骨一直蜿蜒向下,摸过他紧致的腹肌,继续……
这次,没有被扣住手腕。
穿着睡裤就是方便,宋衾萝省下了许多让他随时反悔的步骤,轻松地褪下他松松垮垮的冰丝布料。
当她重新回到刚刚的位置时,肌肤的触感如此强烈。
赤诚相见……睡裙之下,什么也没有。
宋迦木的咽喉深陷,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宋、衾、萝!你是个疯女人!”
从她爬上自己的床那一刻,已经是蓄谋已久。
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心“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全身血液都吹摧拉枯朽地涌上了头。
“宋迦木,你现在可骗不了我。”宋衾萝得逞地笑了。
“下去。”宋迦木咬着后牙,太阳穴突显着青筋,从牙缝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