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萝的脸色一沉。
尽管两人已经春宵一夜,但这狗男人,还是没放弃让自己嫁人的心思。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
宋衾萝看了宋迦木一眼,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女仆,恭敬地说:“宋小姐,我家少爷想请您见个面。”
宋衾萝:“哪位少爷?”
女仆:“泰诺三少爷。”
自动送上门?
宋衾萝回头看向宋迦木。
宋迦木笑道:“去啊,你不是一直想见面吗?”
宋衾萝收回了视线,对女仆说:“那就劳烦您带路吧。”
宋衾萝跟着女仆离开。
门关上,宋迦木的视线落在了正对着床头的花瓶上……
手机上的监控感应装置,刚刚已经被他掐掉。
他走向前,将花瓶转了半圈,让它面向一堵墙。
另一边,在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只留了一条缝隙透着光。
一双褐灰色的眼眸,没有聚焦地盯着监控屏幕。
芍药窝在他的怀里,看着监控画面从床头被扭到了面向墙的那一面,不禁勾了勾唇。
可惜啊可惜,差点就能看到一场真人激战。
窝在某人的怀里,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监控里简单的几个动作,都让自己有了反应。
“先生……”芍药开口,尾音延绵。
“嗯?”
“想要~”
有着褐灰色眼眸的主人,用下巴摩挲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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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火
宋衾萝走进了一个房间。
一道身影站在窗前,缓缓转身。
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宋衾萝怔了怔——
“泰莎·帕恩?”
泰莎笑得一脸嘚瑟:“呵呵呵,我要是不打着我三哥的名义,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把你骗过来?”
宋衾萝嘴角一抽一抽的。她想转身离开,就被泰莎壁咚在门板上。
泰莎·帕恩:“听说你和你哥留在庄园了?”
宋衾萝冷眉:“所以呢?”
泰莎脸上的猥琐已经藏不住了,慢慢举起手里的一包药。
“来,时机正好、地点也合适,你再帮帮我,给你哥下个药吧。”
宋衾萝挑起眉梢:“你怎么还有药?”
泰莎·帕恩:“这是我最后一包珍藏了。”
宋衾萝:“最后一包?上次我问你拿的,不是你最后一包吗?”
泰莎·帕恩:“你答应帮我下药,我就告诉你。”
宋衾萝一手就抽走了那包药:“说吧。”
泰莎·帕恩:“好东西当然留着自己用,谁会便宜你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鸡。”
宋衾萝隐隐觉得不安:“什么意思?”
泰莎·帕恩:“我给你那包根本不是什么椿药,只是一包普通的面粉。
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