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吗?”宋衾萝看到满地带血的纱布,皱了皱眉。
“刀伤不算很深,还行,这么严重主要是被揍的。”
宋迦木低着头缠绕纱布,连眼角都懒得抬一下。
宋衾萝听懂了他的指桑骂槐。
他是在怪自己昨晚下了死手。
但是宋衾萝没有良心不安,掀开被子就下了地。
“还有……”宋迦木叫住了她,“我就说,为什么我会膝盖疼,今早一看,青了一大块。你是趁我昏迷了,踹了我一脚吗?”
宋衾萝认真地回想,然后认真地回答:
“没有,估计是你晕倒在地上自己摔的。”
宋迦木扯了一下嘴角,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门铃响起,又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宋先生……”他顿了顿,还是有礼貌的补了一句,“宋小姐,早。”
“什么事?”宋迦木隔着门板问道。
管家:“老帕恩先生知道两位下榻庄园,所以想邀请你们前去品茶。”
宋迦木和宋衾萝对视了一眼,然后应下了。
不过闹腾了一夜,宋衾萝要先回自己的房间整理仪容。
出门的时候,看见刚好从门口出来的宋迦木。
他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嘴唇更像是抹了一层粉,白得可怕。
“你这个样子,相当于昭告天下你受伤了,看看你的唇色。”宋衾萝对着他说。
宋迦木听罢,用力抿了抿唇,但起不了什么作用。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来不及了。
宋衾萝情急之下,踮起脚尖,勾手,吻上了他的唇……
不对,说得清楚一点。
应该是她柔软红艳的唇瓣,主动贴上宋迦木,并来回碾压他的唇,把自己的唇膏印了上去,给他增添了淡淡的绯红。
她盯着他的唇,心无旁骛。
他盯着她的浅眸,突如其来的果香让宋迦木有片刻的怔愣。
等垂在她身侧的手,准备抬起时,她便离开了他的唇。
前来带路的女佣刚拐到走廊处,就看见女人的指尖,抹擦着男人溢出唇角的唇膏。
这颜值爆表又相称的两兄妹,怎么像刚接完吻一样?
真是让人想入非非。
宋迦木和宋衾萝被带到茶室。
老帕恩赫巴农居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身着素色长衫,满头银发,眉骨高突,眼角与额间刻着深刻纹路。
“帕恩先生……”两人恭敬地行了一个合十礼,就被邀请入座,对面是塔丽娜夫人。
“住得还习惯吗?”赫巴农·帕恩率先开口问。
宋迦木礼貌回答:“挺好的,庄园里环境宁静,很舒服。”
宁静?
宋衾萝在一旁不免偷笑。
赫巴农:“既然宋先生喜欢,那就再多住几天。”
“好啊!那就谢谢帕恩先生了。”宋迦木还没等宋衾萝反应过来,就先应下了。
“可我住得不习惯……”宋衾萝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