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了兴致,走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两人尽情发挥。
宋衾萝被宋迦木吻得晕头转向,承受着他的急促,手依旧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搡着。
“宋衾萝……”他唇齿擦过她的唇角,声音哑得破碎,带着低喘:,
“不要推开我。”他轻含她的唇。
宋衾萝一怔,手里的力道松了半分。
宋迦木见状,趁机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
宋衾萝被他吻得大脑缺氧,泛起了迷糊。
这个男人至于这么小气吗?不就玩一下而已吗?他是要对自己兴师问罪吗?
倒反天罡!
该兴师问罪的是自己吧?
要不是自己看着他离开房间便跟了出去,碰巧在花园里撞破假扮自己的人,都不知道还要被他蒙在鼓里多久。
她靠自己的武力压制芍药,好不容易威逼利诱她配合自己,想要耍宋迦木一把来报复他。
不曾想到他不仅直接认出了自己,还被他扣着就吻到大脑缺氧。
宋衾萝的分心让宋迦木更加不满,他狠狠地加重了力度,不停的去吮吸辗压她的唇,迫不及待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长臂一揽,将人直接打横一带,抱起她,强势地把她压到柔软的床上。
俯身压下,将她牢牢困在胸膛与床榻之间,吻得更深、更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
“宋迦木,你等等……”宋衾萝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他的吻里。
气息交换间,宋迦木沉着嗓音,滚动喉结:
“宋衾萝,给我。”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下面伸上去,抚上了他熟悉的弧度,轻而易举地就覆上了她曾经中过子弹的伤口……
重重地揉压。
宋衾萝浑身一瞬颤栗,大脑开启宕机。
宋迦木难得松开她,让她呼吸。
可这个空隙,只是男人为了方便自己扯落自己的衬衣。
他露出小麦色结实的线条,黄色的护身符挂在胸前,又重新吻了下来。
比以往的两次都要粗暴而急切,全然不顾自己好不容易才处理好的伤口。
这才过了多久?又来?!
宋衾萝大惊。
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一处粗糙,是他腹部伤口上的纱布。
她担心他的伤口,便想推开他。
但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双手就被宋迦木钳制着举到头顶上。
他的吻没有停下,封住了她的嘴。直到宋衾萝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宋衾萝,我不信你。”宋迦木的声音沙哑地浸满了情欲。
宋衾萝被他撩拨得双眼开始迷离:“不信我什么?”
宋迦木:“我不信你爱我。”
宋衾萝有点茫然,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