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萝急了:“宋迦木,你要扯烂我的婚纱吗?!”
“扯烂了就再买一条,两条都买。”他不管不顾,又往上探了两寸,裙摆被撕烂得更开了。
宋衾萝的手挡也挡不住,气急败坏地说:
“你傻呀!哪有人买两套婚纱的?”
“有什么不可以?结婚都可以结两次,为什么婚纱不可以有两套?”
抹胸被扯落,宋迦木强势的吻就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宋衾萝一声惊呼,捂都来不及捂,就被宋迦木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他人还挺好的,给她发出一个温馨提示:“嘘……小点声,你就不怕被人听见吗?这里的背景音乐太轻了,盖不住你的声音……
“一个试着婚纱的准新娘,和她的哥哥,这种事情最刺激人心了……
“你是想惹到所有店员都趴在门帘那里偷听吗?
极其轻柔高雅的音乐在更衣室里流淌,宋衾萝心虚地看向那重重的丝绒布帘。
趁她愣神之际,熟门熟路的宋迦木已经登堂入室。
宋衾萝谨记着他的提醒,咬紧了牙关,努力抑制着自己齿间的缱绻和缠绵。
诺达的更衣室里,四面都是顶到天的镜子,360度全环绕,此刻正播放着儿童不宜的画面。
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让人脸红心跳。
宋衾萝紧紧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不敢看吗?”宋迦木的声音变得和他的气息一样粗重。
宋衾萝红唇被自己咬得死死的,不敢说话。
宋迦木伸手捏着她下巴,迫使她唇齿分开。
“别咬,会留痕。”他提醒她。
上次他咬破她的唇,她就留着结痂好几天。
宋衾萝以为他变成一个好人,是来心疼自己的,没想到这个狗男人还有下半句:
“我怕在庄园里每次看到这疤,就会控制不住疯狂地吻你。”
宋衾萝一怔,松开了齿关,刚好被宋迦木卡准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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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太脏,要罚
导致宋衾萝重重地闷哼了一串。
当她想捂住自己嘴巴时,已经太迟了。
更衣室内原本轻柔的背景音乐,突然变成了夜场dis级别的音效。
看来,店员已经洞悉了一切,并且本着“顾客至上”的理念,帮他们调大了背景音。
宋迦木勾起唇角,贴着她耳畔说:“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多买几套婚纱,帮人家冲冲业绩。”
冲冲冲冲!冲你妹啊冲!
宋衾萝在心里破口大骂。
但她已无暇顾及,因为宋迦木把她带到一面镜子前,从后抱住了她。
“睁开眼,这样就看不清了。”他的气息低沉,像蚂蚁,窸窸窣窣地爬进宋衾萝的耳道。
宋衾萝缓缓抬起又长又卷的睫毛,看见镜子里无限放大的自己,还有自己身后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