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你了?”他抬着她的脸,拧着眉看她。
凌乱的长发慵懒地贴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几道红痕特别刺目。
“宋万年?”
宋衾萝没有回答,拨开他的手,往里面走了几步,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睡裙蹭了上来,勉强包住臀部的边缘,露出笔直修长的腿,还能清晰看到昨天在试衣间他吻过的痕迹。
窗外的风吹进房间,还会微微吹起那层薄薄的布料。
里面的红色蕾丝,若隐若现。
宋迦木在床沿坐下,给她扯了一块被角,帮她盖住。
他知道宋万年昨晚找了她,他听到摔门的声音,就知道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但既然她不想说,他也就不问了。
不想听的话,他那日在花园,也听宋万年亲口说过一遍了。
“起来吧,我们今天离开庄园,回酒店。”
“为什么?”宋衾萝睁开了眼,没了睡意。
“什么为什么?你是舍不得走吗?”宋迦木随口笑了一个,“还真当这里是你家了?”
宋衾萝:“个把月后就是了。”
话是这样说,但宋衾萝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走去衣柜,背对着宋迦木,开始松开自己腰间的睡袍带子,丝毫不避讳身后的男人。
“现在对我这么大方?”宋迦木从她身后环着她的腰,手按在睡袍的结上。
宋衾萝在他怀里,也不躲,带着轻佻的笑:“那你现在到底是想我脱呢,还是不想我脱。”
“不想。”宋迦木垂下头,贴着她耳垂说,“因为还有正事要做,不能耽误几个小时。”
宋衾萝困惑:“什么正事?”
宋迦木:“离开前,我们先去见一个人。”
“谁?”
“泰莎。”宋迦木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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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次?
见泰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大夫人塔丽娜虽然把她接了回来,但对外声称她吸食了du品,目前把她关了起来,说是让她强制戒du。
谁都没有见过泰莎。谁都不被允许见她。
但宋衾萝有点不一样。
之前老帕恩先生已开口答应了,让泰莎多陪陪宋衾萝。
所以宋衾萝打着这个旗号,连大夫人塔丽娜也不敢阻拦。
只能以保护宋衾萝为理由,派了一个女佣在旁边监视着。
宋迦木也以保护宋衾萝为理由,跟了过去。
当他们进入泰莎的房间时,发现整个房间拉着厚重的窗帘,密不透光。
泰莎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就没几两肉的她瘦骨嶙峋。
头发干枯凌乱,脸色苍白,双眼凹陷,眼神空洞。
宋衾萝站在门口,愕然地被困住了脚步:“她怎么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