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嘤咛,便被人趁机闯入。
气息滚烫相缠,轻咬、辗转、厮磨,把所有隐忍的欲望都揉进唇齿间。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他才稍稍退开,薄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哑声:
“宋衾萝,你有没有想我?”
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但暧昧仍在黑夜里纠缠。
宋衾萝玉白似的手抬起,轻轻抚在他脸上,然后……
一个甩手用力,结实地扇了他一巴掌:
“我去你妈的宋迦木。”
眸光似乎已逐渐适应了这房间的黑暗,宋衾萝看清了宋迦木的轮廓,结合着窗外的星星灯火,她甚至能看见他脸上戏谑的笑。
这让宋衾萝更加怒火中烧。
她瞬间就是一个右勾拳,却被宋迦木一手包住了拳,还顺势把她扯入怀里。
她在他怀里死命挣扎,他却用尽全力圈住不放手。
她低头,恶狠狠地咬在他肩上,泄愤一样。
直到宋迦木说了一句话,齿关的力量才骤然消散。
他说:
“宋衾萝,我很想你。”
怀里的人怔愣住了,他又重新把她拥紧。
“毕竟你花了我全部家当,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让你还钱。”宋迦木沉沉地笑道。
宋衾萝脸一黑,直接往他腹部一拳。
宋迦木重重地闷哼一声。
宋衾萝没好气:“多少天了?上次的伤口都能种出花了。还装?!”
宋迦木捂着伤口,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新的。”
宋衾萝顿时一惊,连忙想开灯查看他。
“别开灯。”宋迦木又把她扯了回来。
“过来这边就好。”宋迦木把她拉到窗台边上,窗外灯火通明,把他的五官照得清晰又立体。
他的脸上多了一道很粗的红痕,惊险地贴着眼角,差一毫就能伤及眼球,唇角处也有一大片结痂,看着狰狞,脖子上还贴着纱布。
“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宋衾萝惊呼。
宋迦木避开她这个问题,只是塞给她纱布,握着她的手,让她靠近自己几分:
“你先对我负责,重新帮我处理好这个伤口。”
宋迦木二话不说,就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t恤。
在上次的伤口旁,又多了一道,此刻白色的纱布上,又渗出了鲜血。
宋衾萝只好重新给他包扎。
由于屋内没有亮灯,她只好无限靠近他的小腹。
紧张、忧心的气息混成一股燥热,洒在他小腹的皮肤上,让宋迦木的身体和心里都有点异样。
他的手忍不住覆上她低下头,揉着她头顶的碎发。仿佛只要自己的手腕稍稍用力,就能把她压在自己身上,刚好就……
宋衾萝在给他捣腾着最后一块纱布,手搭着的地方,突然感到对方身体的异常。
她僵着身体,抬头看他,刚好对上他黑夜里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