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就会露出他真面目,像一头失控而又精力无处宣泄的猛兽,想要把我撕开,甚至会像我刚刚对你那样粗暴,在我身上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不经意间,宋衾萝已经把纽扣全部解开,露出一条肉色的缝,半遮半掩。
宋迦木沉着脸,浑身散发着寒冷的低气压。
他推开她,力道有些大,可又不敢用狠劲,怕她受伤,伤到胎儿。
他低下头,飞快地敲下几个字:
【把衣服穿好,我们再好好说话。】
可宋衾萝则是回复他一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话:
“我已经约了人上门给我纹身……
“我要在约定的位置,纹上一只……
“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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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下岗再就业
宋衾萝转身就走。
宋迦木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拉住她。
力道急了些,手一扯,竟直接扯开了她的衬衫。
原本就解开了所有扣子。
所以布料轻而易举地滑落半边,理所当然露出一侧细腻的肩线。
一片雪白,时隔这么多天,突然闯入自己视线。
还有里面暗红色的蕾丝花边,映衬她的肌肤像泛着潮红一样。
她那迷死人的颜色。
他当初在衣柜里找护照时,就留意到这一款式。
所以这回,视线一触,宋迦木的呼吸就猛地一滞。
那些曾经亲密到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炸开。
他几乎能清晰回忆起,她穿这件时,如瀑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她扭着没有赘肉的腰,红得过分。
她每一寸温度、每一次呼吸,每一声轻喘,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骨血里。
他僵在原地。
一孕傻三年是这么快开始计算的吗?
这女人是手残,还是脑残了?
连件衣服都不会好好穿了。
宋迦木在心底冷斥,喉间发紧,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破堤。
可下一秒,他还是妥协了。
他伸手,指尖克制地拉上她滑落的衣衫,动作缓慢,一颗一颗,替她把松开的纽扣扣上。
来到双峰时,他的手滞了滞,然后还是咬着后牙槽,帮她把紧绷的纽扣扣起来。
即便不小心擦过那处柔软,他脸上依旧没半分波澜,只垂着眼,冷漠又克制。
总算把宋衾萝的衣服整理得妥帖得体,宋迦木才微微松了口气。
大概率能好好说话了。
宋迦木缓了缓紧绷的心情,拿出手机,悠哉地敲着字。
宋衾萝也一样,悠哉地说:
“我点的纹身师傅是男的,是夜店曾经的头牌下岗再就业。”
【你现在怀孕了,不要乱来。】
这几个字,胎死腹中……
呸!现在说这话,宋迦木觉得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