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来得太急,根本没有看清周知身上的衣服到底还在不在,眼里全是她趴在那个登徒浪子身上的画面,现在经她一说凛越才发现她身上还脱掉了外袍。
凛越的手颤了颤,目光死死锁在周知把心虚写在脸上的表情上。
周知一直被他这么提溜着脖子也是怪梗的,挣扎无果,直接摆烂,说话也欠欠的:“师傅,别这样嘛。”
凛越正在气头上,甚至开始在想适才竺时提的建议是否可行。
毕竟他的徒弟现在,是真的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到底是哪个混蛋提的建议说要内门徒弟收徒一对一的?!
凛越像抱小孩一样卡住周知的腋下,周知一愣,不明所以,她为什么被摆成了这样个羞耻的姿势来的。
再次挣扎。
再次无果。
“师傅——”
看看你的良心啊~
你唯一的小徒弟就要鼠了!
“啪嗒。”
周知被放下来,抬头,撞进凛越侵略性极强的眼睛里,周知下意识躲开却在下一秒被他掐住下巴……强吻?
“打开……”
迷迷糊糊地,周知只能听到这句近似指挥的话语。
“唔——”
周知捶了捶他的肩膀,希望能让他借此清醒点。
是的,凛越睁开了眼睛,但是他掐着人往墙上推,周知的肩膀撞上后面的架子,上面的古籍掉了一地,扬起了稀疏的灰尘。
“师傅……”
周知企图唤醒凛越仅剩不多的良知,可是眼皮子越来越重,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凛越慢慢松开周知,任她软在自己的怀里,他舔舔湿润的唇瓣,那里殷红妖冶,遥遥与窥探的人对视。
充满了挑衅意味。
“我的。”
他很轻地说,几乎没人能听清。
他拢了拢怀里的人,将她抱走了。
早死白月光15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连尘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将自己的师傅带走,心里并不明白凛越刚才的动作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心里残存的直觉告诉他。
他对凛越的行为十分地不高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能坐在床上看着他们这般亲昵,一点力气都没有,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知倒在凛越的怀里。
可,不应该的。
师傅是他的,师傅最爱他了,师傅还没有和他做过这些事——
还是说,他与她的师徒情分还不及她同那个师尊深吗?
——以后,他有没有机会和师傅一起做这样的事情呢?
连尘想到这,心脏的跳动就愈发明显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了它跳动的节奏。
又沉又闷。
或许,他的师傅知道要怎么解决。
连尘高兴起来,掀开自己的被子后找寻自己的鞋子,却在脚落地的时候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
他心里有些害怕,仍旧固执地要撑起身子来找周知。
一片阴影投下,连尘一喜,抬头一看,却不是他想见的人。
他往后艰难地挪开。
居高临下的不速之客嗤笑一声,随后那不着调的声音就幽幽地传了过来,似是带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