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由一个外人说出来更让人感到心碎!
而且!什么叫还过得去?!
“怎么说。”
“关爵只是你们给宿钺找的一个玩伴吧?”
其实周知很想说,是打发时间的宠物。
“因为宿钺不是一个很外向的人,做什么都没有什么动力,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你们怕他出问题,才给他找了这么一个玩伴吧?逼他社交,逼他工作,想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然后因为是宿钺唯一的朋友,所以你们对关爵多有照拂,对他的小动作也多加忍让。”
“你作为他的妻子,来到这里和我说这个,又是抱着怎样的目的呢?”
“啊……这个啊!”
周知扬起手里的文件袋,脸上露出热烈的笑,宿父总感觉她的表情很兴奋,似乎等了这个问题很久很久,就等着他主动开口询问。
“当然是为了扳倒他啊!”
“这里是更详细更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们应该很需要吧?”
宿父说:“可是正如你所说的,他是宿钺的唯一朋友,我……”
“话是这么说,可是宿钺没了关爵,但是还有我啊!”
……
“您答应她了?”
宿父叹了口气。
真是……太值得了!
宿醒抿抿唇,提醒他。
“或许,她并不是只想当宿钺的朋友呢?”
“你是说……”
宿醒点头:“嗯。”
“那就更值得了!丢了一个朋友换一个老婆欸!我之前还担心宿钺以后嫁不出去呢!”
赚大发了!
宿醒:我请问呢?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居然想偷家?28
宿钺张了张嘴,周知以为他要说什么,渐渐收了话音,可是宿钺只是将嘴闭上了,还是盯着她看。
周知这才继续说下去。
“你再等等,等到……”
宿钺又张了张嘴。
周知下意识等他说话,可是宿钺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还是没说一个字。
周知的额角隐隐作痛。
“你要说什么……”
“阿嚏!”
周知眨眨眼,没追究他朝着她打喷嚏这事,反而凑到他跟前,摸摸他的额头。
“你感冒了吗这是?”
宿钺摇摇头,死水一潭的眼睛在触及她关切的目光时,忽然亮起了光芒,只是嘴巴还在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没有。”
“那怎么会突然打喷嚏?你确定没骗我?”
周知指着宿钺的鼻尖,一副你敢骗我就有你好果子吃的凶恶形象,宿钺忽地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周知:?
宿钺:哇,她好可爱!
“你干什么呢,我说—正事呐——怎么动手动脚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