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伸手吧。”谢必安手中凭空浮现一把戒尺,上面印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咒语。
时漾也不磨叽,把手伸了过去。
‘啪啪啪’三下,时漾唇角扬着标准的微笑收回手,像个没事人一样。
谢必安惊讶,这戒尺是专门打犯错的阴差的,不止修为会减少,还会透过皮肤打在灵魂上,以示惩戒。
所以玄师都不会去主动违反规定,因为实在是太疼,一般人都受不了。
这时漾竟然连喊都没喊一声,依旧微笑。
他要不是看见他身上的炁减弱了一分,他都怀疑是不是戒尺坏了。
打也打完了,两鬼也没有再逗留,丢下一句:“下不为例。”就消失在了包厢里。
鬼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站的溜直的时漾立马右手捂着左手,原地转了两圈直跺跺脚,无声尖叫着。
“卧槽,啊啊啊,疼死我了!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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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继续与否
方世宁和商有容相继醒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了。
两人都有点迷瞪。
时漾正在用右手拿着手机刷视频呢。
见她们两个醒来,开口嘲笑道:“不是,你们两个这酒量这么多年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方世宁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直觉这家伙拿的就不是一般的啤酒。
拿起酒瓶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末日毁灭,酒精度数百分之六十五。
商有容也凑了过来看。
然后就是俩人一起瞪着时漾。
时漾赶紧转移话题,“哎呀,我不是没仔细看嘛,睡一会儿也好,下午精神办事精神,咱们来讨论一下,接下来去找谁?对了,宁憨憨,黑白无常有要求人数吗?”
方世宁和商有容都属于没太多心眼子的,不然小时候也不会让时漾“坐山观虎斗”,最后那盘番茄炒蛋进了他的肚子。
所以他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方世宁回忆了一下黑白无常的话,发现对方并没有说一个小组必须有多少人。
但他们城门村本来也没有几家。
淳于惜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去找,还有一个人她也想问问。
“沈昇哥,他现在在干什么啊?”
时漾没说话,沈昇那个大忙人他也好久没有联系了,两年前倒是在医院见过他一次,那时候他的胸牌上写着的是心外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