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心中冒出来同一个问题,那就是陆总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朋友?
沈昇和淳于惜也都起来了,洗漱完正好看见了门口的一群人。
他俩走过来去帮忙接东西,没让助理们进屋。
可就在陆厌要关门的时候,大黑闻着饭味儿屁颠屁颠跑出来了。
助理们瞳孔扩张,顿时如临大敌,猛的拉开了门。
陆厌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被几人共同的力道扯的一个踉跄,然后就眼前一黑。
几人尖叫着:“有狗啊!快保护陆总!”
打头的那个助理还夸张的掏出手机打电话:“安保,安保快上楼,有狗出没!”
沈昇和淳于惜拎着早餐一时怔住。
大黑被这架势吓了一跳,嗖的一下躲到了淳于惜的身后,然后冒出个脑袋歪头看那些穿着西装的陌生人。
因为几人接近一百分贝的叫声,屋内所有卧室的门都被齐刷刷的拉开,方世宁和时漾还有姜好以及商有容都顶着鸡窝头,闭着眼睛,手握法器胡乱挥舞着。
时漾:“谁?哪有鬼?”
陆厌:“”
二十分钟后。
餐厅的长桌上,方世宁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小笼包,想要以此来压制自己笑僵了还想笑的嘴。
时漾憋的脸通红,不敢喝粥,就怕一想起来笑喷。
他们已经笑了十分钟了,不能再笑了,得休息一会儿再笑,不然肠子容易打结。
大黑的狗心眼挺小的,就趴在陆厌的脚边,时不时的还用爪子扒拉他的腿,让他给它喂肉包子。
再一次感觉到腿被大黑的爪子拍了一下,陆厌人麻了。
姜好哪壶不开提哪壶,含笑道:“所以,你小时候每次都配保镖不是因为不喜欢和我们玩儿,而是怕大黑?”
陆厌抿唇面无表情的斜了她一眼:“那咋了?”
姜好哈哈哈笑了起来,“看给孩子逼得,堂堂陆家掌权人都玩梗了。”
万能回怼语句,那咋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吗?还是单纯的生理性怕狗啊?”方世宁问他。
反正丢脸已经丢到家了,陆厌也不瞒着,“没心理阴影,就是生理性怕狗,对狗毛过敏。”
方世宁低头看了看大黑,奇怪道:“那大黑现在摸你你有反应?”
陆厌一顿,也顺势看了看趴在他脚边的大黑。
它的爪子放在自己脚腕上。
但他好像并没有呼吸困难,浑身瘙痒的感觉。
他掀开睡裤的裤脚仔细观察,也没有红肿。
“我习惯了见狗就躲开,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儿。”陆厌想了想:“大黑和一般的狗不一样?”
其实他们这里的人都知道大黑不是普通的狗,虽然它的品种是五黑犬,但它的智商有点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