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方世宁不在,他们更应该守好这里。
因为方世宁的忽然失踪,几人都悬着一颗心。
主要是怕她做什么傻事,更主要的是不知道在他们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到各自的家中,他们得守在自家的阵法旁。
胤山成和三万阴魂在城门村的各处飘荡。
城门村的建筑变化也不小,为了能更加真实,陆厌他们又商定说再布下一个幻阵。
但他们不知道千年前的城门村的模样,这时胤山成说这件事包在他们的身上就行。
他们的鬼力也不低,甚至说他们每个都是厉鬼的存在,一个小小的幻境还是完全不在话下的。
于是,胤山成就组织大家去布置幻境。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城门村从里到外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村口的老槐树不复存在了,继而是朱漆城门严丝合缝的阖着,银色门钉在阳光下有些晃眼,周围是固若金汤的城墙。
城内青板石路平整干净,两侧屋舍错落有致,街边的商户都开着门,偶尔还能听见摊贩的吆喝声。
那三万阴魂都在自己生前的住处,还和以前一样生活着。
不少的百姓都在逛街,文人谈文,诗词歌赋,武者谈武,偶尔还比划着两下,尽显豪迈。
街上梳着双丫髻的孩童追逐着蝴蝶肆意奔跑玩耍。
这一幕猝不及防的闯进他们六人一狗的眼里。
姜好的心里猛烈的跳了两下,然后便是阵痛:“这这是城门村战前的样子?”
那般美好祥和的日子,就
“不是的,这是战时的城门村。”沈昇肯定道。
姜好不解。
陆厌指了城门外的方向:“烽烟烬燃,战鼓未歇,如今的城门外可能已是尸山血海”
顺着他所知的方向,姜好他们看向城门外。
远处可见的一缕缕黑色的烽烟,以及那仔细听还能听到的鼙(pi)鼓之声。
陆厌收回手,看向城内:“而这里只是城内百姓们的视角。”
商有容:“这让方宁怎么能释怀啊。”
她拼命守护的那片安居乐业,一推开城门却成了和城外一样的尸山火海,任谁能释怀?
时漾抹了一把脸,爆了句粗口,转身闷头往时家走。
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这都是幻境,是百姓们徒留下的美好。
这平和的景象之下,是一座巨大的囚笼,是这座城池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看见的是炼狱,是这三万百姓声嘶力竭的呐喊。
他们冤啊!
淳于惜抬手按了两下眼角溢出的泪水,一言未发也转身离去,回了家。
陆厌和沈昇没有走,他们去了胤山成所在的‘衙门’。
幻境其实都是假的,只是磁场受到阴气的干扰形成的景象紊乱而已。
实际上城门村还是那个城门村。
但他们都有阴阳眼,即使身处幻境之中,也能看清实质。
‘衙门’的位置在商有容家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