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的花长得真精神!”
汪升用自己匮乏的词库费力夸着,止不住地点头,四处观赏。
中途碰见了几个穿着朴素白t恤的弟子,汪升都以笑脸相待,直到把汪伦送到了宿舍。
所谓的宿舍楼也很简单,就是后面三间小楼其中的一栋,一楼一号门,其他的门全是锁着的,周围静悄悄,似乎只有他们几个人。
汪升把行李箱推入了宿舍,再打量了一眼宿舍的环境。
两张上床下桌的靠墙学生床,一米多宽,和普通的学生宿舍一般。
不一样的可能是另一边靠墙地方有柜子,两个整齐的大衣柜。
此外,还有洗漱的水池和厕所,狭窄得很。
汪家并非大富大贵的人家,可汪伦自小住的房间就带独立卫浴,还有一个大阳台,睡的更是两米宽大床。
如今还要留宿在这里,住在这么破的宿舍楼,上一个稀奇古怪的补习班!
汪伦自然是不乐意的!
当即就把自己的行李箱往外拉,拉出了宿舍门外:“爸,你真打算把我送到这里啊!你看这里哪像个补习班啊!我看跟骗子窝一样!哪有补习班一个学生都见不到,还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搞不好这里就是传销窝点!”
沈飞衔站在一旁笑容不变。
汪升赶忙跟沈飞衔赔礼道歉,“孩子小,叛逆不懂事,我说他几句去!”
说着就拉着汪伦往宿舍里面走,即便汪伦不愿意。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体力哪比得过壮实的中年人?
汪升把汪伦扯到了厕所,一把关上了厕所的木门,压着声音道:“这哪里不好了!我看挺好的!我送你来是学习的,又不是让你过来享福!”
汪升一副操碎心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汪伦没想遮掩,直接大声道:“这哪里好了?你看你一路开过来,一个公交站台都没有!哪有补习班会在这种破地方开班?还指望学生来上学吗?我看啊,这就是个骗子补习班!”
“你快让我回家,不然我给我奶奶打电话,说你把我送到荒郊野外的破楼里了!”汪伦甚至开口威胁。
汪升气得心肝都疼起来了,他知道自己儿子蠢,但还是第一次知道儿子这么蠢!
“你说这是骗子补习班,人家骗你什么了?”汪升气得口水喷到儿子脸上。
“骗钱了!他们就是想骗咱们家的钱!”汪伦斩钉截铁道,抹了把口水。
“骗什么钱啊!人家一分钱都没要我的!我说要给钱人家还不乐意呢,说要看你合不合适,不合适都不收你的!”
汪伦据理力争:“这就是骗子的套路,现在骗子都是跟人装亲切装好人再慢慢开始骗钱的!现在不要你钱,等下把你钱都骗光!”
汪升气得不行,直接一巴掌呼汪伦头上了,只是稍微控制了力道,没呼那么重!
“…我精明了一辈子怎么生出你这个傻东西!我平常也带你去见过市面,刚刚那木楼里的柱子你没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