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窈和桑意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好家伙,里面最少生活了十几家人,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
“你们是谁家的亲戚?这里房间已经住满了,没有空余的了,你们没事儿赶紧走!”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说道。
三姐妹还是没有说话,一家一家的观察了起来,这时从最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两个年轻男人,两个男人哪里看过这样的绝色女人?当下就走不动路了,流里流气的把洛歆拦住,同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哟,新来的啊?要不要陪陪哥哥?哥哥可会疼人了…”
说完还向洛歆伸出了手,向她的前胸摸去。
洛歆脸上黑的快滴出墨来了,一股无名火蹭蹭的往上冒,下一秒她抓紧伸过来的手腕,只听‘咔吧’一声,就把那只咸猪手给拧断了。
“啊——”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后面那个男人一时也愣住了,洛歆二话不说把他踹出了五米远,走过去一脚踩在了他的肋骨上。
“谁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连我花婶儿的场子也敢砸?来人抄家伙!”
三姐妹抬头望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扑了厚厚的一层粉,因为激动出了点汗,粉都快在她脸上和泥了。
云舒窈走过去,借着背包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了房产证明,怼在她的眼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地盘?这里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地盘,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都给我滚出去!”
花婶儿刚想抢过来,云舒窈立马收回来又放回包里。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个贱骨头不知道从哪印的假证,也敢拿出来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我在这里住了七年了,这里就是我的家!”
话音刚落,从各间房里冲出来二十几个手持棍棒的男人,连话都不说,直接举起棒子就要往她们脑袋上抡。
这要是放在以前,三姐妹绝对得好好的打一场,可是现在她们三个都怀着孕,云舒窈还怀了两个,这么多人一起来,动作太大还真怕抻着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
“不许动,把棍子放在地上,全都抱着头蹲到墙根底下去!”云舒窈举着枪对准朝她举着棒子的男人说道。
二十多根棍子齐刷刷的悬在半空,这些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敢动。
花婶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很快就被她压制住了,大声喊道:“枪是假的,这三个小娘们这么年轻,哪来的真枪?证是假的,枪也是假的,不用怕她们,给我打,打死直接埋了!”
‘砰——’
一声枪响之后紧接着就是花神的哀嚎声,“啊——”
云舒窈又把手枪上膛,举着枪走向花婶儿,“这回知道真假了吗?闭上你的臭嘴,再说话下一枪就真打你身上了。”
花婶动了动身子,发现她身上并没有疼痛感,这才看向她刚刚站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枪打出了个窟窿。
花婶躺在地上吓的直哆嗦,一句话也不敢说,刚刚她亲眼看见开枪的这个女人连看都没看她,直接开的枪,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个女人绝对是个高手。
举着棍子的那二十多人听见枪响之后,转头就要朝门口跑去,结果到了门口一看,桑意正站在那里懒洋洋的把玩着手里的枪。
这二十多人又乖乖回到院子里,把棍子扔在地上,乖乖的蹲在了墙根底下。
戴着眼镜的男人、给她们开门的三角眼女人、还有被洛歆打伤和提裤子的两个男人也蹲在了中间。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躺在地上装死的花婶儿了。
云舒窈懒得理她,用枪指着戴眼镜的男人问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勾当?谁让你们住在这里的?”
戴眼镜的男人张了张嘴,刚想开口,洛歆提醒道:“想好再回答,敢说假话,一枪崩死你。”
“花婶儿是这栋房子前主人的后妈,那家人是资本家,听到风声以后连夜去了国外,就留花婶在这了,他们走后,房子被革委会占了,花婶儿跟革委会的人达成交易,每个月上交十块钱租在这里,等那家人回来,我们都是她的远房亲戚,过来帮忙的。”
洛歆走过去,冷声问道:“帮忙?帮什么忙?你们在做什么勾当?”
----------------------------------------
戴着眼镜的男人沉默不语,洛歆挥起拳头砸在了他的眼镜上,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镜片瞬间裂开,散落一地,眼睛也被镜片扎的鲜血直流。
洛歆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快说!别以为装哑巴就能蒙混过关,一个女人竟然能养活这么多人,还能每月还能交十块钱租金,你们究竟在这里搞什么鬼名堂?”
男人闭了闭眼,心一横说道:“容留女人卖"。”
云舒窈面若寒霜,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语气冰冷地质问道:“自愿的还是被你们逼的?”
男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但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开口,洛歆再次厉声道:“我劝你们还是主动交代,少受皮肉之苦,敌特的嘴我都有办法撬开,更别说你们这样的!”
云舒窈看着桑意说道:“报公安。”
花婶听见这话一骨碌爬了起来,“别报,在我这卖的女人都是自愿的,她们也都是苦命人,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洛歆满眼轻蔑之色,“苦命人?你少在这替她们往脸上贴金了,一个女人做什么不能活着?非要靠那个才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