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死死咬着牙,蜷缩起身体,硬生生承受着这顿毒打!拳脚棍棒加身,疼痛倒是其次,那滔天的羞辱感几乎将他淹没。他死死地盯着白非凡那张得意的脸,心中发出最恶毒的誓言:
“白非凡!还有你们这些蝼蚁!给本少主等着!待本少主修为恢复,定要将你们……抽魂炼魄,碎尸万段!一个不留!!”
白·真正的恶毒男二·非凡负手立于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公主府的其他面首,他们聚在依兰阁外,或惊恐、或好奇、或幸灾乐祸地窥视着里面的情形。
“天哪,苏公子做了什么让白大人如此发怒?”
“轻声些,如今白大人可是准驸马,我听说两个月后就要奉旨成婚了”
“那咱们以后可得好好敬着驸马爷”
白非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见打得差不多了,抬手示意侍卫停下,然后踱步到狼狈不堪、浑身淤青的有苏长留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外那些面首听清:“都给本公子听好了!公主心地善良,容得下你们这些玩意儿在府里混口饭吃。但谁若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妄图攀龙附凤,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就是下场!”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门外那些噤若寒蝉的面首,后者们被他目光所慑,纷纷低下头,躬身行礼,以示臣服:“谨记白公子教诲!”
白非凡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满室狼藉和瘫在地上、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毒液的有苏长留。
被挖心的狐族圣女成神了(七)
待那群人走远,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有苏长留才艰难地动了动。
身体的疼痛尚在其次,那刻骨的屈辱如同毒虫般啃噬着他的心。他强撑着坐起,尝试运转灵力疗伤,却发现丹田内金丹黯淡,灵力运转晦涩不堪,修为暴跌的后遗症此刻显露无疑。
“青山……”他想起自己的贴身侍卫,立刻忍着剧痛,双手艰难地结出一个狐族特有的传讯手印,试图联系青山前来接应。
然而,手印打出后,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有苏长留的心沉了下去。
青山是他最信任的侍卫,绝无可能背叛或无故失联。唯一的解释是,青山在人族地界遇到了不测!连元婴期的侍卫都可能遭遇意外……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悄然爬上他的心头——这人族皇都,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
看来,眼下能依靠的,只有那个对他态度反复的元嘉公主了。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至少要先稳住金丹期的修为!
殊不知青山已经投靠了颜柯,在请示过新主上后,无视了前主子的求救信号。
而恰在此时,元嘉派来的府医到了,显然是做做样子,安抚一下面首,免得真闹出人命不好看。
府医看到有苏长留身上的淤伤,正要上前诊治,却见有苏长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能再等了!趁着府医靠近的瞬间,有苏长留暗中调动起体内残存不多的灵力,指尖微不可察地拂过自身几处大穴。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他身上的那些可怖淤青和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愈合,不过几个呼吸间,皮肤便光洁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这……这……”府医吓得连连后退,指着有苏长留,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有苏长留坐直身体,虽然体内空虚,但表面已恢复那副俊美无俦的模样,他盯着府医,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去告诉公主,我能助她青春永驻,容颜不老。若她想要,便来依兰阁一见。”
府医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将这番骇人听闻的话带给了元嘉。
“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元嘉听到府医的回报,先是不敢置信,随即眼中爆发出极度渴望的光芒!
她也曾派人去请那位神通广大的国师,想要寻求长生之法,可无人能进国师府,自己还恨上这个神秘国师呢。
“你确定?他当真……有这等本事?”
府医跪在地上,赌咒发誓:“千真万确!公主,老奴亲眼所见,他手指一动,身上的伤就全好了!绝非凡人手段啊!”
元嘉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立刻换了一身更显华贵娇媚的衣裙,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期待,匆匆赶往依兰阁,并严令所有下人不得靠近。
阁内,只剩下她和男主二人。
“苏柳……不,你究竟是谁?当真能让我青春永驻?”元嘉迫不及待地问道,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有苏长留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他不再隐瞒,周身那股属于狐族的妖异气息微微散发出来,尽管因为修为大跌而显得有些虚弱,但那份不同于凡俗的尊贵与神秘却做不得假。
“我并非什么普通学子,”他昂起头,带着一丝属于少主的傲然,“我乃虚灵境狐族少主,有苏长留。”
“狐族!你果然是狐族!”元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长生不老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不错。”有苏长留看着她那贪婪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诚恳,“我此次前来,本是为我未婚……我狐族圣女……寻一件宝物疗伤。不料自身修为受损,急需皇室珍藏的‘九转还魂草’稳固根基。”
“只要公主能帮我从陛下那里求来此草,待我修为恢复,便带公主返回虚灵境,那里自有让你青春永驻,甚至踏上长生仙途的秘法!”
他毫不犹豫地将为凤栀求药的初衷抛诸脑后,此刻,他只想用这株仙草来修复自己受损的根基,稳住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