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
去从军,去建功立业。
等你八年后再回来,就会发现一切都变了。
“长乐,你放心,你姐出嫁也会给咱们银钱,毕竟我是她老子”
颜柯嗯了一声,收回目光,跟上了这个偏心老爹。
等了半刻钟,三孩子见那后娘也没从房间里走出,二丫就提议给她一个下马威,故意溜进房间,把留给新娘的馍馍拿了出来,三人就着凉水分了吃,吃饱以后才回房间睡觉。
依旧躺在床上的女主根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即将是什么样的厄运。
阮家比楚家强不了多少,同样是三间土坯房,只是收拾得齐整些。
堂屋里,阮诞把那半两银子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看了又看,脸上满是笑意。
“爹。”颜柯凑过去,学着余长乐的语气,“这点银子够花吗?”
“够,怎么不够?咱明天就去花了,”阮诞把银子收起来,一脸憧憬。
颜柯心里冷笑,面上却做出感动的表情:“爹你对我真好。”
“那是。”阮诞得意地捋捋并不存在的胡子,“爹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是心善。捡了你回来,把你当亲闺女养,将来肯定有好报。”
他又看向里屋的方向,叹了口气:“以安那丫头,随她娘,吃苦耐劳的性子。嫁到楚家也好,那三个孩子虽然小,但养大了就是依靠。楚生要是真能在北疆混出点名堂,她以后就是官太太了。”
颜柯听着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就是阮诞的逻辑——把亲生女儿推进火坑,是为了她好。把捡来的养女当祖宗供着,是为了积德。
多么“善良”的人啊。
“爹,我累了,先回屋睡了。”颜柯打了个哈欠。
“去吧去吧。”阮诞摆摆手,自己也开始收拾,准备睡觉。
夜深了,月光从窗棂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颜柯躺在余长乐的床上,睁着眼睛,听着隔壁传来的呼噜声。
一刻钟后,呼噜声变得均匀而响亮。
时间差不多了,颜柯翻身起床,根据小口袋扫描结果,把阮诞藏钱的地方摸了一个遍,最后得到一把铜钱,半两碎银子,还有几个银角子。
不对,还有一块玉佩,那是女主认亲的关键,她差点把余长乐的房间拆了,才在衣柜角落发现玉佩。
那是一块品质上佳的和田玉,难怪阮诞觉得捡回来的女主就是宝。
颜柯笑着捏碎了余长乐最大的保命符,粉末随风飘去,小口袋就发现女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八十。
“宿主,你这是要离家出走?”
小口袋看颜柯将银钱打包,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