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一顿劝,让老公直接去公司拿点钱回来家用,反正宁静珠宝迟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杨安泽觉得媳妇说得非常有道理。
于是趁着颜柯去外省谈合作的时候,杨安泽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宁静珠宝的公司大楼。
他径直走到财务部,对着财务总监敲了敲桌子,摆出少爷的架子:“给这张卡汇五十万现金,我有急用。”
这卡是许嫣的,再怎么着也不会被冻结。
财务总监早就接到了林助理的明确通知,此刻看着这位“前太子爷”,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对不起,杨……先生,公司有规定,大额资金支出需要杨总亲自签字审批。”
杨安泽眉头一皱:“我就是未来的老板!我用点钱还要审批?赶紧的,别废话!”
财务总监不为所动,直接当着杨安泽的面,拨通了颜柯的电话,并按了免提。
“杨总,杨安泽先生来财务部,要求支取五十万现金,您看?”
电话那头传来颜柯不耐烦的声音,“杨安泽?不认识。我们公司没有这号人。以后这种无关人员来捣乱,直接让保安请出去,不必请示我。”
极品全家桶她不伺候了(七)
“杨雪梅!你!”
杨安泽听到母亲如此绝情的话,瞬间暴怒,一把抢过财务总监的手机,对着话筒吼道:“妈!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和安雅,还有你未来的亲孙子,明天就去派出所改姓!我们都跟爸姓沈!让你杨家绝后!我看你后不后悔!”
他以为这个威胁足以让母亲惊慌失措,痛哭流涕地求他不要改姓。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颜柯几乎可以说是愉悦的声音:“改姓沈?好啊!太好了!我正愁怎么跟你们彻底划清界限呢!赶紧去改!保安呢?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位姓沈的先生,‘请’出公司!以后不准他再踏进大门一步!”
杨安泽彻底傻眼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个早就候着的保安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毫不客气地将他拖出了公司大门,直接“请”到了大马路上。
“杨雪梅!你敢这么对我!我是你儿子!信不信以后没人给你养老,”杨安泽在公司门口气得跳脚大喊,形象全无。
周围路过的行人和公司员工纷纷侧目,有人甚至偷偷拿出手机拍摄。
他这番失态泼妇般的行径,很快被人做成视频发到了网上。结合之前几家主流媒体对医院风波的客观报道,网友们的评论几乎是一边倒的嘲讽和唾弃:
“这就是那个坑妈的白眼狼?”
“都要改姓了还自称人家儿子?脸呢?”
“支持杨总!这种儿子不如没有!”
“看来之前直播说的都是真的,这家人极品无疑!”
男主一顿骚操作,不仅没捞得任何好处,还间接导致主角光环下降百分之十,颜柯远在外省,看着系统屏幕上的百分之六十,露出满意的笑容。
只要自己不提供金钱上的帮助,他们一家人迟早把自己作死。
她抬头望向天空,在某个空间内恶补天道知识的小屁孩感觉背后一冷,学习的更加努力了。
等灰头土脸地回到那个拥挤的“家”,杨安泽把在公司受的屈辱和母亲的“绝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沈初生一听,火冒三丈,一拍桌子:“改!明天就去改!都跟我姓沈!我看她杨雪梅能嚣张到几时!”
杨安雅却有些不安:“爸……妈她……她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许嫣在一旁阴阳怪气:“安雅妹妹,这还不明显吗?你妈眼里只有她的公司和钱,根本不在乎你们了。以后啊,咱们才是一家人。”
为了安抚沈安雅,也为了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提前捞点好处,许嫣提议:“安雅,反正没事,嫂子陪你去咱们家……哦不,是宁静珠宝的店里逛逛呗?给你未来的小侄子小侄女挑几件见面礼。”
她特意强调了“咱们家”和“见面礼”,暗示这些东西本该是他们的。
沈安雅一听,眼睛亮了。对啊!去店里拿东西,总可以吧?她还是大小姐啊!她立马忘了不安,兴高采烈地拉着许嫣出了门。
两人来到本市最高端商场里的宁静珠宝线下店。沈安雅摆出大小姐的派头,指着柜台里的新品:“这个,这个,还有那一排,都给我包起来!”
许嫣也不客气,专挑贵的、新款的下手,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柜姐保持着职业微笑,耐心地为她们服务,将十几件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打包好。然后,她拿着pos机和账单,礼貌地走到沈安雅面前:“小姐,您好,您本次消费共计六十八万七千元,请问是刷卡还是……”
“刷卡?”沈安雅柳眉倒竖,想都没想,习惯性地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你眼睛瞎了?敢找我要钱?我是杨雪梅的女儿!这些都是我家的东西!”
柜姐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出现红印。店经理闻声立刻赶来,将委屈的柜姐护在身后,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严肃而冰冷:“沈小姐,很抱歉,本店所有商品明码标价,概不赊欠。您既然拒绝付款,并殴打我们的员工,那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报警?!
沈安雅和许嫣瞬间慌了神!看着经理真的拿出手机拨号,两人脸色煞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她们这才想起,那两份断亲书,完了,杨雪梅跟她们来真的。
零元购的美梦,在警笛声隐约传来的那一刻,彻底破碎。